半梦半醒间,我恍然想起,他今天身上穿的那件白色的毛衣,好像是我买的那件诶……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好久了,按照身体的睡饱程度估计都能是中午了。
说真的,我都想不起来上次爽睡到中午是什么时候了。系统这次没叫我诶,也不知道是因为我在医院不方便跟踪,还是因为降谷零他没去晨跑。
如果是因为我在医院,那系统他还真是终于做个人了,都没拿扣阴暗值威胁我,那是不是也就不扣了?
可是,如果是因为他没去晨跑…哦,也有可能,因为他受伤了嘛,那么严重,都木乃伊化了,是不应该运动。
意识逐渐清醒,实际上比阳光先到来的是香味。鸡汤!
我曾经喝过的降谷零炖的加了红枣和枸杞的鸡汤!我动了动鼻子在空气中嗅嗅,睁开眼睛,下意识一转头,就又看到了坐在我旁边的降谷零。
他这次换了一件衣服,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还是我买给他的,浅灰色的毛衣,裤子也是我买的!
奇迹透透!玩到了!
就是胳膊上的伤依旧刺眼。
他正看着我,看到我睁开眼睛,弯了弯唇:“醒了?”我呆呆地点了点头:“鸡汤吗?安室先生你受了那么严重的伤,怎么好让你给我炖鸡汤。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我来换药,也来陪陪你。"看到我的眼睛还定定停留在他负伤的胳膊上,他也看了一眼,“好多了。”
…骗人,只是没有昨天那么木乃伊了而已,怎么可能一晚上就好很多哦。他站了起来,我以为他会和昨天晚上一样给我倒杯温水,或者直接给我倒碗鸡汤,又或者是让我先洗漱再喝鸡汤,如果能再扶我起来去卫生间就更好了我真的很想吸零零!!!
可是,我却没想到,他却选择了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了点,然后微笑着垂首对我说:“momo,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吗?”“啊?”
“看来是记得。"他满意地笑了笑,目光落在我脸上,像是在确认什么,“我乐意之至。”
我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他说什么?
昨天晚上哪件事?昨天晚上好多事!他这是在暗示我什么?…他不会真的想玩ntr吧???
他却不再说了。
只是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
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他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从头顶一路蔓延到后背。我克制着爪子,不去摸他刚摸过的地方。
“时间差不多了,你先换衣服,小兰她们马上就到了。"说完,他站起来,抬腿就往外走,似乎在给我留出换衣服的空间。我懵懵的:"换衣服?要出院吗?”
他微微一笑:“去体检。”
???
???
???
什么玩意儿?
体检?
我怎么不知道?
“怎么这副表情看我,嗯?"降谷零看着我惊愕的样子,走回来,弯下腰,好笑地看着我,伸出食指蹭了蹭我的脸问。“我为什么要去体检?“我听到我自己发自内心地在问。“momo怎么能问出这种话呢?你已经晕倒很多次了,还想逃避体检吗?”他认真地看着我,距离近到,他的额发已经要贴上我的刘海了,“乖,别再让我担心了。”
我、我都要对眼了!
犯规,这是犯规!
他这个样子,只是表面温柔,实际上根本不给我说"不"的权力!传下去,公安长官欺压无辜市民了!!!
180.
我被押送进了体检中心。
押送我的人阵容堪称豪华一一律政女王妃英理,女子高中生空手道冠军毛利兰,铃木财团二小姐铃木园子,小学生侦探江户川柯南,还有……沉睡的小五郎大弟子+波洛咖啡厅金牌服务生+私家侦探安室透&黑衣组织代号成员波本&日本公安头子降谷零。
我反抗过。
我挣扎过。
我试图用“我感觉好多了”“就是太累了而已”"过几天我一定来”之类的理由蒙混过关。
没用。
妃英理一个眼神过来,我就乖乖闭嘴了。
“桃子。"她抱着手臂,绷着脸说,“你再说话,我就把你上次在我办公室签的那些文件作废。哦,再加上之前的。”
我…”
骗人的吧,这种事是不可能的吧?
然而,毕竞降谷零就在旁边,投鼠忌器的我还是低头了。…我怀疑他们动用了钞能力+特权,并且拥有了证据!就算之前妃英理就想压着我做全套体检,但是我是昨天才晕倒的,就算要预约,最早也是昨天晚上我晕倒之后,但是我今天一醒来就能直接无排队进行1好多医生的体检,这怎么不是资本的力量?这一套体检流程单,厚厚的一沓,看得我头皮发麻。从头到脚,每一项都要查。血常规,肝功能,肾功能,甲状腺功能,心电图,脑部CT,骨密度,B超……密密麻麻列了一整页。“每一项都要查。"妃英理不容拒绝地说,“之前一直放任你,今天我请了假,你必须都要做。”
我拿着那张流程单,感觉像拿到了死刑判决书。真的吗?真的要体检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有降谷零在诶。
主要是,我担心的是,我也不知道我的身体情况到底怎么样。当初出院是靠的系统开挂,我现如今的状态也全是靠着系统的阴暗值吊着命,也不知道体检出来到底是有事还是没事。而且不管有事没事都很让人头痛吸只能说幸好我解除了生命时长低于七天的相关buff,不然我都担心医院给我检查出什么不治之症。
早知道就不在妃英理面前晕倒了,明明之前她忙得很就算偶尔关心我也能被我糊弄过去,而不是当面看到我晕倒吓得不得了。我估计毛利兰可能还跟她妈妈又说什么之前也见过我晕倒,那就更不得了了。毛利兰拍拍我的肩膀,温柔地笑:“桃子姐姐别怕,很快就好了。”铃木园子则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