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张沾着辣条红油的嘴张得老大,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整个人僵在真皮转椅上,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
他被那根没咽下去的辣条噎住了。
就连安德烈那双毫无波动的死鱼眼,也剧烈收缩了一下,镜片后闪过一抹错愕。
没有保镖开道。
没有西装革履。
更没有秃顶和大肚腩。
走进来的……是一个少年。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他脸上,照亮了那张年轻得过分的面庞。皮肤紧致白皙,没有任何岁月的痕迹,那头短发干净利落,透着一股高中生特有的清爽劲儿。
这哪里是什么幕后黑手?
这分明就是个刚逃课出来的学生!
在三人仿佛见了鬼的注视下,顾屿神色淡然地走到长桌主位,拉开那把象征着最高权力的椅子,随手把书包往桌上一扔。
“SOrr&bp;''m&bp;late.”(抱歉,我迟到了。)
他笑了笑,露出一口整齐的大白牙,人畜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