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说这么严肃的话题,是不尊重我。”卓然不哭了,秋冬干燥,脸上的泪痕很快就干枯了,脸上紧绷绷的难受。毛总说:“对不起,你回房间去休息吧。”卓然却又有点舍不得走。总觉得毛总和自己还应该再说点什么。或者自己应该对毛总说点什么。但毛总只是一口一口喝着茶壶里的冷茶。卓然说:“我去帮你把睡衣找出来,你回房间洗澡休息吧?有什么事以后再说。”毛总却说:“我喝完酒回家都是不洗澡直接睡的。你知道为什么吗?”卓然说:“不知道。”毛总说:“我怕摔在地上起不来。”卓然说:“我在门外站着等你洗好了再走。有事你叫我。”毛总摇了摇头,把手里的茶杯放下,坚定地说:“不用。你去休息吧。”卓然慢慢朝自己卧室那边走去。毛总起身关掉了客厅的灯,跟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