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愣了愣,无言以对。让你不用解释你就直接认错道歉了?明明你在头上绑什么我也管不着,那玉佩也不是你绑的,既然你觉得这无不妥那便无不行之处,其实也根本没有需要道歉的地方。我更也没什么好反对的──
欸?反对?我反对他这样挂着那玉佩吗?为何?因为那不是一般的令牌?因为那会像在表示他与朝廷的人有关连?还是因为那玉佩是赵姑娘给的?
「我没有反对」。不知怎的,这句话张无忌难以吐出。想说些安抚范遥的话,到了嘴边,却又变成其他的确认。
「范右使,那玉佩是赵姑娘赠与你的,此话当真?」
「是。」
听到范遥毫不犹豫的答案,张无忌心里瞬闪过一抹难以言述的情绪,他把那归类在是在气范遥总是这样心向赵敏。
「你是我的人,是我的下属。是吧。」
「是,我的主人只有你一个。」
范遥少见的把话讲得十分清楚,或许是因为赵敏也在场吧。
不过他也察觉了张无忌不悦的真正原因。教主你这是在跟我吃醋阿,我跟郡主真的没什么,我有沁儿了,这误会可大,我想申冤。心里来了句委屈的心声,范遥干脆直言,表明立场,「教主,玉佩仅是装饰而已,是可以取代的,你若认为这不妥,换一个便是。我无所谓的」
他的说法看起来毫不在乎那玉佩的来历。确实,范遥就把那莹白玉佩当成装饰用的对饰而已,是真的随时都能找其他东西取代的,并不一定要是这对玉佩才行。他现在不想拿下来,也只是因为那是君沁亲手绑上去的。但对玉佩原有主的赵敏,她听范遥如此不在乎反倒有些不愉快了。
张无忌听到范遥这么说,心里一动,道:「若你能接受这样的话,还是换一组吧?要不等会就在街上看看有没──」
「张无忌!!」
张无忌话还没说完,被赵敏一声怒意十足的娇喝打断。
赵敏本来在跟君沁撒娇抗议范遥对她的玉佩态度无情,根本就不知道玉佩令牌有多贵重。君沁安抚她说道就是因为不在意玉佩贵重与否,也不在意这是否会引来麻烦,范遥才会拿来当对饰带在身上,甚至是敢直接挂在身上,不然,之前的王府令牌,他可是一直持有,却从未在旁人面前拿出来过。
因为君沁的说词,赵敏到觉得他们俩就这样一直当对饰带着也不错。不过君沁却告诉她,张无忌看似不太喜欢这样,所以范遥很有可能会顺着张无忌的意取下来。
好吧,毕竟是朝廷郡主的身分令牌,明教高层这么明目张胆的带着,若有心人抓着这把柄不放,对张无忌来说,确实是麻烦。
赵敏自我安慰了下,不过君沁却凑到赵敏耳边说了句她的看法。
──那位张教主或许没想那么多,他不喜欢的原因,恐怕只是吃醋罢了。
赵敏愣了下,没想过真相有可能仅是这样,又看张无忌先前的反应,觉得君沁说的真有道理。
因为他并没有直言跟范遥说这会引起舆论,确实不适合带着。
这就让赵敏不高兴了。
若说张无忌是因为很正当的理由不准范遥这样做,那赵敏还能接受。但若只是因为个人心情问题,赵敏可不允许。
张无忌你凭什么这样要求他?不,应该说你凭什么吃醋?那个过几天就要跟周芷若成亲的你?!!
荒唐!!
赵敏气极,她一把扯了范遥头发将他拽到身后,以行动表示他碍事后,对着张无忌咄咄逼人,「苦大师是我的师父,他戴着我的东西有何不可?我不也送过你簪子?倒是你,苦心瞒着我你与周芷若的婚事,意欲何为?」
「我──」张无忌理屈词穷,不知该如何解释。
「你要跟周芷若成亲,我也拦不了你,但在此情况上还收留我住在你们府里,不怕别人说闲话?不仅如此,还将我瞒在鼓里,若非我在街上听到消息,你还想瞒我多久?!」
「这──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一直找不到时机──」
「找不到时机?莫非要等周芷若迎娶进门后,她发现你还藏着另一个女人,那才叫时机?别羞辱人了!未免太不尊重人了!张无忌!你想左拥右抱?无耻至极!」
「不是的──」见赵敏是真怒,张无忌急道:「赵姑娘,我没那意思。我与周姑娘只是门派联姻,没有感情,作场面的,我、我──」
见张无忌急着解释,赵敏又心软了,「只是门派联姻?既然如此你为何不跟我说?」
「……」张无忌欲言又止。
「张无忌?」
「──我跟周姑娘真不是那种关系的。」张无忌内心的委屈与苦涩混在一起,最终也只是这样一句,干涩无力的解释。
赵敏简单就事论事,「但她现在就是你的未婚妻。况且,谁知她实际上是如何想的?搞不好暗自窃喜也说不定。」
「──」张无忌心里苦涩,这事实他跳黄河也洗不清,不知该如何解释,也无法解释。
他真不想跟周芷若成亲。
但也只能想想而已。
全江湖都知道明教教主跟峨嵋掌门要联姻,赵敏天天在坊间巷弄中行走,能拖到现在才瞒不住,真不容易,全归暗部对消息的封锁之谨慎,若非突然下雨,佟暂时离开赵敏身边,让赵敏在其他客店避雨时听到消息,不然恐怕,真会拖到周芷若抵达濠州吧。
「话说回来,张无忌你当真想跟周芷若成亲?」赵敏柔声问。
「……」张无忌有口难言,看了一眼静观其变的杨逍,选择沉默。
张无忌不回答,没关系,她还有其他人能问。杨逍不是很熟不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