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愣了下,「我不方便进去吗?」
杨逍摇头,实话道:「你想进去,我也没有阻止你的道理。只是,我个人,并不希望你亲眼看到里面的场景。」他犹豫了下,续道:「里面的范右使,不会是你熟悉的样子,甚至,最糟的情况,我担心你会无法接受。」
「杨左使。」
「是?」
「我就问几个问题吧。范右使在里面的所作所为你是清楚的吧?」
「是。」
「他应该有事前向你确认过能不能做吧?即便没有,从你没阻止来看,这便能算是你『允许』他这么做吧?」
「正是。我确实是默许他这样做。」杨逍顿了下补充,「我觉得他最近有些压抑过头了,稍微发泄一下也好,便让他随意任性了,没特别限制他。」
「无妨,既然是杨左使你的判断,自然有一定的道理吧。那么,最后一个问题,当年,阳教主一定也知情,他也是如此允许放任吗?」
杨逍沉默了一会,回道:「是。」
事实上,阳顶天对范遥的放任与宠惯,绝对比张无忌想的还要超过。大伙都不理解为何阳顶天对范遥如此纵容放任,可以说是鲜少管他,唯独跟范遥一起长大的杨逍知道其中缘由,而他也是配合着阳顶天的意愿,让范遥随心所欲肆意妄为的成长。
范遥无害。
对阳顶天、杨逍,甚至是现在的明教教主张无忌来说,范遥绝对是无害的。
他的獠牙向来都只向着敌人,然后容许重要的人随意无理的对待自己。
张无忌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知道这些事,他现在只是觉得,既然当年阳顶天都如此纵容范遥,对于承接他留下来的整个明教,应该要保留些许惯例。虽说他受明教众人的爱载,但这并非自己一手打拼出来的权望,前任首领的遗志,必须尊重。
「杨左使,我也一起进去吧。范右使作为我的光明右使,这些事我还是得知情,对吧。」
张无忌眼神认真。见状,杨逍欣慰一笑,「教主,我们明教的教主是你、遥的主人是你,真是太好了。」
「?」张无忌不解。
杨逍没再多说,话锋一转,提醒道:「教主,一会若是觉得不舒服,不需顾虑,直接出来即可。」
「我会尽量努力撑住的。」
张无忌表现出他的决心,然而杨逍却淡然的摇头拒绝。
「不必如此,教主,你没有必要习惯这种事,也不必去努力适应这种事。明教的阴暗事,让遥弟处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