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中,为了让朋友们信服,顶着′大话王'帽子、年轻气盛的中学生发起了这次的试胆游戏,地址就选在了离上次野营地不远的这间民宿。
作为开胃小菜,聚在一起的年轻人们在正式出发去野营地之前,拿那个奇怪的物件作为贡品,迫不及待的玩起了在学生间暗中流传已久的未知仪式……“什么东西?”
这已经是夏油杰能查到的全部了,在那之后,那个东西就不见了,据学校里其他的学生描述一一
夏油杰叹了口气:“很可能是「两面宿傩」的手指。”寺庙没有问题,一直以来有口皆碑,近期因为一位富豪信众的传播香火旺盛。他父亲的同事没有问题,经由十几年的老朋友介绍,自己也去祈过福,甚至觉得效果不错,才自发推荐给周边人的。民宿没有问题,是县里数得上名的,现任老板已经是第四代传人了,知根知底,没有不良嗜好,没有沾染过诅咒的迹象甚至这群学生也没有查出什么问题,和很多的中学生一样,偶尔逛逛2CH论坛,喜欢凑在一起讨论似是而非的恐怖传闻,甚至试胆大会的发起人也没什么问题,他在很多人面前都讲过那次野营的经历,确实是偶然发现的………啧,还有吗?"饶是五条悟也说不出什么了。“没了。”
“哈?那你还真是能干啊,教主大人。”
这十年间,夏油杰就连诅咒师的邪恶事业都搞得不温不火,甚至还在业内有口皆碑一-除了收费极其不透明,通常来说,收了钱还是真办事的,要不是最近老寿星上吊来了这么一下子,盘星教势力真排不上号。所以,就这?
着实令人费解。
“随你怎么说,”夏油杰十分光棍,往贴满咒符的墙上一靠,破罐子破摔,“这些就交给你们去头疼吧,要是查不出来东西,认为我没有价值就处决我吧。”他突然发现可以什么都不想了,也什么都不承担,之前的那些随着他被关押在这里,都被短暂的剥离了……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自然什么也不用做,只是活着的每一个当下。
“真会当甩手掌柜啊。”
“我现在就是一个活一天算一天的缓刑犯,管不了别的。”夏油杰把几节卷纸团成团,丢给五条悟。
纸团在五条悟身上弹了一下掉在地上。
“喂,很不礼貌哦,杰。"五条悟抱怨着弯腰捡起来,只展开看了一眼,立即眯起眼狐疑的上下打量起夏油杰:“老实交代,你把笔藏哪了?”“……这是重点吗?”
夏油杰头痛,难道不应该关注上面的名单吗?“啊,是那个,咒灵操术用来贮藏咒灵的womb对吧?”………请不要把这个词用在身为男性的我身上。"夏油杰脑门上的青筋都要鼓出来了,笑眯眯的纠正:“只是如果说的话,单纯是位置同在腹部而已。我记得悟你的英语也没有很好吧?”
“哦,那就是类似womb。“五条悟更正,点点头表示明白了,“英语啊那是以前,你不知道的多着呢。”
夏油杰咬牙不语,五条悟怎么比之前还气人了?……只要我能出去,很快就不是了。"之前还只想着过一天算一天的人忽然下了决定。
“哎呀,随你,不要这么在意嘛,杰你牙都要咬碎了噢,"五条悟插科打诨,随意的把纸团揣进口袋里,问了他最后一个问题:“你从谁那知道里香的事,总还记得吧?”
夏油杰顿了一下,神色如常:“孔时雨′无意间′提到的。”陆相无回到宿舍嗷的一声弹射到床上,王八蹬腿一样把各个角度的空气都踹了一个遍。
在床上姑蛹了两圈爬起来,为了能早日和五条悟′重归于好',不得已四处打电话求助。
跟朋友说是:“……就,我突发奇想、一时冲动想发个刊,原本是瞒着老师的,但发刊前被老师发现了……怎样获得老师的原谅?”朋友们给出的回复大同小异:“不知道,不行你退学吧,你老师指不定立马高兴了。”
“…﹖胡说!”
浪费了生命中的好几个两分钟,一点参考性都没有,只会看她笑话!挂了。
陆相无加了件衣服,被风凉话吹的浑身发冷,继续打电话求助。“爸妈,天塌了,老师生我气了,帮我想想办法!”“不能够吧,怎么一回事?"陆相无爸妈很诧异,没想过女儿还有这样一天。“说来话长,我长话短说吧,"陆相无面对父母丝毫不替夏油杰留面子,直说,“上次不是跟你们说夏油杰找到了嘛,他钻牛角然后混黑去了。”“印象深刻,你说他现在是极道主教,虽然罪孽缠身,但没翻起什么浪花,干等着让正义之士去惩处,都得排大长队。”“什么极道主教,是极恶诅咒师,外加一教之主!"感觉都变中二起来了,陆相无纠正了一下,继续八卦,“但他等不及,自己加急了,在新宿和京都大搞恐袭,结果他放了个烟雾弹,自己没去,跑来炸曾经的母校了。”“这孩子真行,图什么,没拿到毕业证吗。”“不知道,反正他嘴里说着大义什么的就冲上去了,把我同期的一年级的同学全殴打了一个遍,非常没有武德,马上三十的人了打十几岁的未成年,还批学校吉祥物的棉花都打出来了!”
她爸妈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个拳打一群teenager的老炮形象,对比曾经见过的十几岁的模样,着实有些难以想象。
陆家康啧啧称奇,说:“也不一定是没武德吧,三十的人打十几岁的应该算是勇于挑战,不服老。”
陆相无一下噎住了:“那能一样吗?阅历和积淀不同啊,我几个同学被他打的好几天没从校医院出来,现在还一瘸一拐的呢。”一一哦,那看来是几个愣头青对战老阴,咳……陆家康开始浮想联翩,不会是一边说着′你们还嫩的很',一边出阴招让小年轻们见识到社会的险恶?“咳,所以你怎么给老师惹了?”
“我准备偷偷把夏油杰放跑,结果被老师抓了个正着。”“…”电话那边沉默了许久,“我要是你老师也不饶你,没给你遣返回来对你就够好的了。”
“是对我很好…鸣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