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37.远行
从远藤的手机和电脑里,警方发现了可疑的信息,时间要追溯到半年前,远藤加入了一个交流恋情的网络社群,里面大多是女性,涵盖了青春期的女生到家庭主妇。
刚开始,组员们互相交流一些甜蜜的恋爱中的小事,慢慢的有些人将自己的困扰发出来,想要寻求她人的判断和帮助。后来随着这类交流的增多,分享甜蜜恋情的仿佛变成了不合时宜的炫耀,频频受到攻击。负面的分享成为了社群的常态,氛围变得压抑麻木让人看不到希望,也就在这时,维持恋情热度的"小妙招'分享受到了追捧,内容也开始变得五花八门起来……
“所以远藤就尝试了′偏方?“陆相无的脸皱成一团,无论是求什么,她都做不到深夜十二点独自去郊外废弃的神社做供奉并仪式的。“是被蒙蔽了大脑吗?"真希费解的点着桌面,“就算不知道有诅咒的存在,至少也知道这是很危险的行为啊!”
“明明分手更有效吧。"伏黑惠都忍不住吐槽。乙骨忧太也轻轻的叹了口气:“确实,这份恋爱太不理智了。”陆相无听后虽然一个字没说,但在她无言的注视下,乙骨忧太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你、你不七也……”
“我什么?我哪有?说说看啊!"陆相无抱臂,她自信没有人能抓到她的把柄!
嘭嘭!
真希照着小学生吵嘴的两人后背一人一拳:“你们一-倒是做点正事啊!“嗷!"陆相无惨叫了一声,实则她咒力质地极为坚硬,几乎没什么感觉。反倒是一声没出的乙骨忧太默默的揉着自己的后心一一真希的力量…又变强了啊……
这个社群还有多少人陷入不明原因的昏迷暂时没能获取到具体信息,但据在场人的经验,上报到警局这边的不明原因昏迷情况,和去这些地点举行仪式脱不了关系,一个问题出现在每个人的心头。
“惠的姐姐有参加过这样的社群吗?”
伏黑惠沉着脸,片刻后摇了摇头:“我不能确定。”津美纪虽然是非术师,和他生活在一起,尽管有保密条例,仍不免会知道一些事,至少她从来不会去玩一些学生间流传很广的召唤或问答之类的游戏。但她真的没有接触过吗……
伏黑惠忽然发现,即使作为一同长大的姐弟,他们中间也慢慢有了距离,不再像小时候那样无话不说。他开始不耐烦听从津美纪的长篇大论的说教,拒绝回避,而津美纪可能也不知道要怎么跟他沟通交流吧……他们多久没好好说过话了?
“我去问问。”
伏黑惠垂着眼眸,拿出津美纪的手机,密码很好猜,是他们成为一家人的时间,这么多年都没有变过。
可点开通讯录,很多陌生的姓名让他一时无从下手,他没有退缩,一言不发的从第一个号码拨起,一个个表达歉意,说明原因,询问情况……三个小时后,一直没有停歇的伏黑惠声音沙哑着说:“问到了,津美纪陪同两位社团的同学……去过夜里的八十八桥试胆。”事情有了进展,却好像又回到了原点。
全国范围内,不同的渠道、不同的缘由、不同的仪式……百因一果,这是任何诅咒都不可能做到的效果,想要循因、从源头来解决这件事已经成为了不可能,这个术式又过于精密,解决的办法只有一一“能强制解除发动中术式的「天逆眸」已经被我毁掉了,拥有扰乱术式效果的「黑绳」也消耗完了,目前已知的就是这两种,"五条悟往沙发靠背上一仰,姿态慵懒,语气却带着点撒娇的可怜巴巴:“怎么办啊,我又不是故意的。”一时间大家都沉默住了,虽然说到「黑绳」时五条悟没说宾语,但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是它怎么没的。
“跟五条老师确实没有什么关系,要说的话,只能怪好好的咒具没掌握在我们好人方手里,"陆相无一脸认真的说着′公道'话,“再说哪有这么巧合的事,背后必定有大阴谋!”
“就是就是~"五条悟笑眯眯地附和,仿佛在说与自己无关的事。“五条你收起那副欠打的嘴脸,“家入硝子按着太阳穴,头疼不已,“那个「黑绳」是可以再生的吧?”
“是的吧,当时那个人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坨,好像说过是全部落的人不吃不喝编出来什么的。"五条悟费力的从当时就没有进入耳朵的话里找残存的回忆,指尖点了点下巴,仅两秒后决定不为难自己了,“当时忙着对战,谁有耐心听他讲那些,干脆把人提出来审问一通不就清楚了嘛。”“既然如此,找「黑绳」的事就拜托你了。"家入硝子果断拍板,不给对方讨价还价的机会。
“…软,不是说问问嘛,怎么直接升级成"找′了?"五条悟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大猫,不满的大声喵喵叫,“这样就把咒术界的最强发配非洲不妥吧?”“没错,坐最早的一班机走。”
陆相无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水分的植物,蔫蔫地靠在窗边,灵魂仿佛已经提前枯萎。
她也想去,但作为外籍,又是学签,哪怕是在霓虹手眼通天的总监部,也没办法助力她赶在最早的一趟航班前搞定去肯尼亚的签。“哟,陆仔这是怎么了?“熊猫一副油腻的做派,明知故问,“看起来好像枯萎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啊?!”
“哦,没什么,"陆相无掀起眼皮瞅了某黑白团子一眼,“为无法去’一生必看一次的动物大迁徙'而从灵魂深处感到枯萎。”“真的吗?“熊猫脸上挂着贼兮兮的笑,指着二月的日历,“动物大迁徙,这个季节吗?”
“好心疼你啊,panda,同为动物你竞不知道那些自由自在奔跑在非洲大地上的生灵一年四季都在迁徙,唉。”
“……你好过分啊!"熊猫泪花涌现,哭着跑走去找乙骨忧太告状了,“忧太大哥,她欺负我!”
乙骨忧太勉强环抱住扑进怀里的巨大熊猫,胳膊伸到宽厚软绵的后背上拍了拍。
“喂喂,忧太,"熊猫把毛茸茸的脑袋搁在乙骨肩上,瓮声瓮气地问,“你真的要去肯尼亚监工他们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