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出手,否则绝不会这么顺利的离开。”
“没什么,收钱办事而已,"傀儡师神情不变,扫了一眼裹尸袋,“既然收了你给的定金,也要出点力。”
鷄索笑着点点头:“还是要再次感谢你。”“谢什一一”
下一瞬,一根冰锥从傀儡师的胸前刺出,全身的咒力经脉被冰冻,他不甘的瞪大了眼睛,在刺骨的寒冷中失去了呼吸。“谢谢你把身体借给我用。”
“辛苦你陪我来这一趟,"羅索接住倒下的□口,抬头看了一眼树上的里梅,抱怨似的说:“不过下手有点重了,我回去要修很久的。”她的术式就是这一点有些麻烦,不能用亲手杀掉的尸体,否则身体会对她产生排斥无法使用。
这好像是什么时候她亲自立下的束缚?活的太久,早已经想不起来这种小事了。
她谋划了那么久,就为了等一个能够消耗掉咒灵操使的机会,拥有4000只以上咒灵的咒灵操使,一般情况下对付起来可是非常棘手的。不过这具傀儡师的身体也是她早早就看好的备选,仅次于咒灵操使,不仅术式好用,还和星浆体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她十分中意。
里梅没有搭理鷄索,脚下一跃跳走了。
啧,鷄索假惺惺这点真的很恶心人,明明是已经在心里算计好了,还非要演上一演,虚伪至极。
五条悟挪开之前用撕裂的金属门搭起的简易的防护架,缓缓蹲下身,指尖在陆相无身前几厘米的地方停顿了一下又放下。呼吸比刚还要弱了,他甚至不敢轻易触碰,怕微弱的呼吸脉搏就此彻底熄灭。
五条悟弯下腰收拢散落在地的东西,视线落在旁像被液压机碾过的手机上,屏幕支离破碎扭曲成诡异角度的几乎看不出原貌,手机壳的夹层中,一张小小的小小的拍立得照片露了出来。
被保护得很好,几乎没有落上灰尘。
被可爱的贴纸框住的是一方被定格的鲜活的喧闹时刻,小小的画面被五个人并一头硕大的熊猫挤的满满当当,神情各异,没有一个在看镜头。陆相无和旁边的熊猫之间空出了一片不小的间隙,定格的瞬间她正侧扬起脸,眼神里带着一丝猝不及防的惊慌,目光的落点在旁边的人身上,他侧身手骨看似随意地搭在她肩头,像是比了个倒着的剪刀手。夏油杰挪动着过来:“你在、这……”
没等问出口,夏油杰就看见下面的躺着的人影一一他瞬间的明白了那个人说的话,连带着一开始自己感受到的震动是怎么一回事了。夏油杰的脚步顿时被钉在原地。
一一怎么会?!
今天…是来看他的?却被卷入这场由他引来的的漩涡,遭遇了无妄之灾……一股战栗感瞬间从脊椎爬满全身,冷汗浸湿了后背,是刚才面对死亡时都没有过的恐惧感,像沉重的铅水灌满了胸腔,无孔不入的愧疚自责又像锋利的刀,一下下剜着他尚且跳动的心……
“你轻点走。”
夏油杰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他深吸了一口气,肺部撕裂般的疼痛让他一阵阵冒冷汗,但同时又感到彻骨的寒冷,他扶着冰冷湿滑的墙壁,一点点蹭过去,弯下腰,沉默的捡起一本浸着暗红色血液的书。拾起的瞬间,里面飘落了一张便签。
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从后种种,譬如今日生;此义理再生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