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有提及刚才那一刻各自看到的异常——在镜屋的二楼窗户,一个白衣女子的身影短暂出现,目送他们离去。
车内,林瑶翻拍着苏晓芸的日记,忽然停在一页上:“江淮,看这个。”
她指着日记中的一页插画,那是苏晓芸手绘的镜子草图,旁边标注着一行小字:“镜为媒,心为凭,以血为契,以魂为证。”
“血契。”江淮脸色凝重,“苏晓芸可能不是简单地自杀,而是与镜子订立了某种契约。她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让镜子记住真相。”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要解放她的灵魂,不仅需要查明真相,还需要打破那个契约。”江淮启动汽车,最后看了一眼镜屋,“而这意味着我们必须找到那面镜子的起源,以及它最初的主人。”
林瑶靠坐在椅背上,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在她闭上眼睛的瞬间,似乎听到一个遥远的女性声音在耳边低语:“找到她...找到最初的那个...”
她猛地睁眼,看向江淮,但他似乎什么都没听到,专注地开着车。
任务远未结束,相反,他们刚刚揭开了一层表象。镜中的怨念,比他们想象的要深邃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