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声音问道。
“公主,司天监的墨监正还是不肯回京都吗?”
“当年那件事儿后,他就不可能回去了”
“那你此番来昌都,岂不是一无所获?”
“非也!”
顿了顿,那女子的声音继续道,“老师给我推荐了一个人,只不过,眼下,还不是让他进京的时候!”
“哦?”
那道低沉的声音显得有些意外。
“墨监正推荐的人?有意思这么些年,还没见他如此呢!”
“是啊,我也很好奇,那个小书童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不过,至多一年,我们眼下的事儿就有结果了,到时候,召那小书童入京城,我们就能知道了!”
时间一晃,又快一个月过去了。
凌清瑶这会儿已经快五个月的身孕了,孕肚初显现。
世子齐建坤的织布机工厂也落成,开始了正式投产。
齐建坤把工作交给了一位从国公府调任就过去的老管家后,自己也难得的回到昌都城准备休息一段时间,顺便等凌清瑶生产,以及除掉一些碍眼的人。
另一边。
墨香斋经过日夜赶工,总算是完成了‘西厢记’的刻板,开始印刷发行了。
这天,便是西厢记正式推出的日子。
和苏铭,胡霜晚高兴的心情不同,此刻的昌都城李家的后院。
李秋辰和孟立言两人脸色铁青。
就在刚刚,下人来报。
西厢记一经墨香斋推出,便迅速的火爆,引发了昌都城读书人追捧热潮。
他们也搞来了一本,带着‘批判’的目光看了下去。
尽管他们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承认。
西厢记甩开玉簪缘好几条街!
“李兄,这件事儿难道就这么算了嘛?”
孟立言黑着脸,斗诗输了后,他就被父亲狠狠地揍了一顿,还关了大半个月的禁闭,昨日才得以出来!
李秋辰也是脸色阴沉。
上次之后,他就找人查清楚了苏铭的身份。
毕竟验布会场的时候,苏铭就露过脸,所以并不难查。
“算了?当然不可能!”
李秋辰咬着牙,“别忘了,玉簪缘的作者是谁,那可是云川五府夏抚台的千金,她最不喜男人,若是知道她的玉簪缘被那个叫古月相的人给踩了下去!”
说着,李秋辰看向孟立言。
“孟兄,你说夏抚台大人的千金,会有何反应呢?”
孟立言先是一愣。
旋即脸色狂喜起来。
“哈哈哈李兄,你这真是一句惊醒梦中人啊!”
“夏抚台的千金,那收拾人的手段,可多了去!”
“不然我们俩也没有必要成为玉簪缘如此忠实的拥趸,还举办什么读书会,为的不就是讨好她吗?”
“如果西厢记的风头盖过了玉簪缘,相信夏抚台的千金,肯定乐意来昌都城一趟!”
“到那时候,哭的,就是那姓苏的小书童和那古月相了!”
“不错!”
李秋辰点头。
“走,事不宜迟,我们今日就动身去云川,将此事告知抚台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