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跟你说了吗?苏掌柜是我的恩人!”
“再者说了,苏掌柜也不知道你的规矩,更不知道墙上挂着的那把剑是你的禁忌,而且,他刚刚只是伸手想摸一摸,但也没有碰到啊!”
这些年,潘飞牛一直觉得有些愧对潘越,所以也没有反对,只是道,“这十来年,我闲散管了,受不得约束,苏掌柜那朋友虽然给的工钱不错,但我拿不了!”
说完。
潘飞牛闷头进了屋,给潘越扔下一句。
“小越,你送苏掌柜离开吧!”
“嘭!”
客厅的木门,直接被潘飞牛合上了,猛地发出一道声响。
潘越满脸歉意的看向苏铭。
“苏掌柜,对不起,自从那次出事儿之后,我爹的性格就变得愈发执拗了,他决定的事儿,没人能改变,除非,我那死了十多年的娘,能活过来,亲口跟我爹说,他也许能够答应!”
苏铭摇了摇头。
这人嘛,越有本事越有脾气,很正常!
苏铭也不气馁,反正,以后还有机会。
但苏铭,对墙上挂着的那把灰扑扑的长剑却有了兴趣。
“潘秀才,我刚刚看你爹,似乎对这把剑,很在意啊,连碰都不让碰,可既然在意,为何又要挂在这外面呢?找个盒子装起来,岂不是更好?”苏铭疑惑问道。
潘越叹了口气,“苏掌柜,你是有所不知啊,这把剑有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