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段时间无法插手这次收容突破。”
“只可惜,他们失败了。”
“但我无法保证,他们接下来会不会采取另外的手段来继续针对奇术司,所以我必须全神贯注在议会上,防范他们的突袭。没法亲自到西西里处理这次事故。”
“可即便如此,奇术司应当也还有很多专员可供选择。我的权限应该并不够插手0级诅咒才对。”
饰非提出疑问,但术偶飞快的摇头,否定了这个说法。
“不,没有任何专员比你更适合介入这次任务,诸葛先生。”
“您有充分的理由,以个人名义被柯里昂家族邀请去往西西里,而不论是图书馆还是教会,都无法对此提出异议,干涉您的行程。”
“司马先生在生前曾向我报告过,他说,您在狱中通过灵媒盗取了桑尼·柯里昂随身携带的一样物件。”
术偶话音刚落,身旁的弗朗西斯便用不可辨明的音节诵念出一段祷文。饰非只隐约觉得,那和他曾经恍惚中听见的符文发音类似,再然后,他便感觉到,作为储物灵媒的手套在以不可遏制的速度变的滚烫。
他很快从手套中找出滚烫的根源。然后,他从手套里将那样东西甩出来。
弗朗西斯将其稳稳接住,略加辨认之后,便向术偶点头,表示东西并无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