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扒着洞口往外一瞧,脸色大变:“不好!教主亲率百人来攻,说是要抢母核!”握紧寒梅剑,转头看向众人:“守核兽已认主,母核归咱们。但玄冥教人多势众,得想个法子退敌。”
钟无忌抚着竹杖道:“我听老辈说,寒玉母核能御水成冰,御火成霜。这洞里有九曲冰河的灵气,或许能借它的力。”静竹突然跳上马背:“我去引开他们!你们快摘母核!”说罢扬鞭打马,冲了出去。
“静竹!”苏清雪急得要追,被拉住。他望着静竹的背影,又望向洞外的刀光,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真心不分大小,只要凑在一起,便能护住梅树。”他握紧苏清雪的手,寒玉心佩与银镯同时发烫,梅树上的七颗果子竟同时泛起红光。
“清雪,你我同摘第七颗。”轻声道。两人掌心相抵,寒玉心佩与银镯的光交融在一起,梅树的第七颗果子“噗”地落进掌心。刹那间,整个水晶洞爆发出刺目白光,洞外的玄冥教众人被白光笼罩,竟纷纷惨叫着后退,连马匹都惊得人立而起。
“走!”将母核收入怀中,“咱们去梅隐庐,与萧先生汇合!”众人扶着春桃婆婆,跟着往洞外走。左道扛着酒葫芦,边跑边喊:“龙兄弟,这母核借我尝尝?我保证不偷喝!”钟无忌笑着拍他后背:“你那酒葫芦装的下吗?”
洞外,静竹正挥着马鞭与玄冥教众人周旋。见众人出来,她大喊:“快走!我来断后!”回头,正见她被三柄长刀围攻,马鞭被砍断,腕间渗出血来。他心下大急,寒梅剑脱手而出,剑气破空,三柄长刀应声而断。玄冥教众人见势不妙,丢下兵器便逃。
“清雪,带婆婆先走。”扶住静竹,“我去追左道他们。”苏清雪点头,扶着春桃婆婆往冰河方向去。转身时,却见静竹盯着自己手中的母核,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他刚要开口,静竹却笑了:“阿炼哥,你可知我为何总说烤红薯最好?因为我娘临终前说,甜的东西,能让人想起最软和的事。”
一怔,这才发现静竹的右耳缺了半块——与左道耳后的伤痕,竟有几分相似。他突然想起左道醉酒时说过的胡话:“当年要不是我贪酒,静丫头她娘也不会……”原来,这些看似偶然的相遇,早被命运织成了网。
“走吧。”将静竹的手搭在肩上,“咱们回家。”众人沿着冰河往回走,身后的水晶洞渐渐隐入黑暗。望着怀中的母核,又望向苏清雪的背影,只觉心口的寒玉心佩暖得发烫——这烫,不是热度,是希望,是牵挂,是无论走多远,都有人等你归家的光。
山风卷着梅香掠过冰河,远处传来左道的吆喝:“龙兄弟!苏姑娘!我老左在冰崖下找到片梅林,等开春了,咱们来摘梅子酿酒吧!”钟无忌的声音混在里头:“左大哥,你那酒坛该换梅纹的了,我让静竹明天去采梅枝!”
笑了,牵起苏清雪的手,往梅林方向走去。寒梅剑在他腰间轻鸣,与他心口的玉牌应和着,像是首古老的歌谣,在九曲冰河的浪涛里,在寒玉谷的风里,轻轻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