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早晚的事。”
“那只还未找到乘龙快婿的黑蝴蝶是刺敌眼位的紧气劫。不过那丫头若是恼了,这一枪下去,怕是你会前功尽弃。”
“所以要先拿下她。”我说道。
狐仙轻扫了我一眼,随后徐徐低下了三分眉梢,道:
“看你一副疾首蹙额的样子。心头的滞气别憋着。”
“我想我的微表情从出现在你面前至现在都没有变动。”
“说的是心貌。不是相貌。”狐仙淡然道。“你当我是谁,观人还停留在观形容相貌的境地?”
“也是。”我笑了一声。“除了你,这个世界上能懂我的人,也没有几个了。而你是这些人里最懂我的。你算是我内心的一面明镜。”
“既然心中有结郁,不妨一吐为快。你言,我听。”狐仙淡漠地道。
“有件事……我很挂心。”
“不是那一朵蝴蝶兰,也不是在摘下那朵蝴蝶兰之后的对儿戏,而是怕在演一出重头戏之前闹出回戏吧?”
“不错……就是这一点。”
我缓缓抬起了我的右手,然后徐徐将它摊开,细细观察着手掌心上的掌纹。
“我怕在得到电影世界的世界之书之后……我到了十劫,会……越来越不像人。”
“……”狐仙沉默以对。
“我甚至不知道再过多久,自己或许连语言能力都要丧失了。更高层次的智力对我的诱惑正在变得越来越大,现存的语言学理论对我越来越没有用处,对我的表达局限性越来越大。这段时间来,我已经重新塑造了形式系统,对语言结构哲学中的语言元素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造。一开始我已经尝试将我的语言系统改造成数学语言,这样一来,我自己制造的基于一套完整数学公式的人工语言将完美对应人类已有的所有自然语言表达式。莱布尼茨、弗雷格、哥德尔所没有意识到的数理逻辑的局限性也已经被我所认识到,这种新语言形式将会摒弃人类依赖于指称和指代等语言术和意向弧外指手段的落后符号表达……在符号系统最极端的时候,我只需要运用理论对称性就可以解释动量守恒,角动量守恒,电荷守恒,强荷/弱荷守恒,一定情况下还有电荷共轭、宇称、时间反、重子数、轻子数等等各式各样的对称性。一切不可以发生的,一定是违反了理论的某个对称性。如果一个以为可以发生的事情却没有发生,就预示着一个新的以前没有发现的对称性……靠一些最简单的基础法则,我就可以统一跨越论域的法则,完成多少数学家物理学家数百年来都无法构建的浩大物理工程。而现在,我已经意识到语言的局限性……如果继续下去,我恐怕……会彻底摒弃人类的语言,那时候,我甚至将会打破主观和客官之间的边界,那时候……我究竟还是不是人,我也无法保证。如果我不再是人……那么,人类该有的欲望、目的、感性、理想、目标……我或许,都会荡然无存,甚至对于上帝游戏输赢本身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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