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弟弟又跑了。”
说完,也大步流星地离开。
班纳博士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但速度很快:“我想起来我还没联系贝蒂,我得回去给她打个电话报平安。”
瞬间,座位上又少了一人。
这几个人逃离现场的动作,堪称训练有素,利索得惊人。
“虽然……比不上现代那些花样繁多的快餐口味,”他评价道,表情还算镇定,“但也不至于……把人吓到落荒而逃吧?”
对于经历过战争时期、吃过各种应急食物的他来说,这烤肉顶多算是……风味独特。
这时,一个戴着茶色眼镜、精神矍铄的老头,系着围裙,笑呵呵地从后厨又推出来一车烤得滋滋冒油的肉排。 他胸前的工牌上简单地写着“斯坦”。
史蒂夫看到新车上的肉排,眼睛微微一亮,他礼貌地举手示意:
“你好,先生,能给我再来一份吗?我觉得……还不错。”
老斯坦看着史蒂夫,脸上露出了更加灿烂的笑容,他一边给史蒂夫的盘子里添肉,一边爽快地说:
“没问题,孩子!不管是你的身份,还是你对食物这份真诚不挑剔的热爱,就冲这个,今天你这单,我老头子给你免了!”
看得出来,能遇到一个真正欣赏他手艺的客人,老头儿挺高兴的。
而史蒂夫,则在一片“逃离”的同伴背景下,安然地享受着他的“风味”烤肉,仿佛这才是战后应有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