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活,本与他毫无关系。
——不过,倒也不是完全无关。
他想起了纽约地下那座属于他的城堡,以及城堡中那个正在等他的人。
还有……菲斯克。
而那个刚被暗杀的黑人大统领——
“是我给他立的目标。”艾什在心里无声地补了一句。
让菲斯克从地下走到地上,从罪犯变成“政客”,是他对这个代言人的安排。而“入主白宫”这个终极目标,确实是他亲手为菲斯克规划的远景之一。如今目标提前消失,倒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变故”。
但也仅此而已了。
凡人世界的权力游戏,从来不是他的战场。
初火之力涌动,他的身影从纽约圣殿的会客厅内消散。
再次凝实时,他已站在那座隐于纽约地下的城堡之中。
熟悉的温暖扑面而来。
那是篝火的气息。
会客厅的正中央,一堆用初火余烬点燃的篝火静静燃烧,金红色的光焰将整个空间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火光跃动间,在石壁上投下摇曳的阴影,如同无数年前交界地那个昏暗的传火祭祀场。
篝火旁,坐着一个人。
芙蕾雅。
她穿着那身熟悉的防火女长袍,灰白色的布料在火光下显得柔和而温暖。
只是走过去,在她身侧坐下。
然后,他轻轻环抱住她,将头枕在她的腿上。
芙蕾雅的手几乎在同一时刻抬起,落在他散开的发间。她的手指轻柔而稳定,从发根梳向发梢,一遍,又一遍,不急不缓。
就像当初。
昏暗的传火祭祀场内,只有初火的微弱光焰照亮那一方小小的空间。盲眼的防火女坐在台阶上,膝上是刚刚归来的、沉默如灰烬的灰烬大人。
那时他刚刚从无数次战斗中归来,身上还残留着龙焰的焦痕与血渍。
他没有说话,她也没有问。
她只是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用那双看不见的手,一遍遍地确认他的存在。
而他,那个失去了所有感觉、连温度都无法分辨的灰烬,在那一刻,第一次觉得自己还活着。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