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显得并不在意:
“无妨。我平日里深居简出,认识我这张老脸的人本就不多,你们常年驻守边疆,不认识我很正常。”
曾黎这才松了口气,随即小心地问道:
“陈大人,您这次亲自前来,是为了……?”
陈司竹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还能为了什么?不就是你们在这三疆域,不声不响搞出来的那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嘛。”
曾黎立刻会意,对方果然是为了银光古国遗迹而来。
“陈大人,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请您移步基地内部详谈。”
“好。”
“不过,在谈正事之前,先带我去看看你们那位‘重伤卧床’的宋将军吧。
别跟我说那小子现在不方便见人哈。”
萨特和曾黎闻言,再次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含义复杂。
最终,曾黎点了点头,对陈司竹说道:
“陈大人请随我来。”
一行人穿过层层闸门和守卫,来到宋北所在的专属疗养区。
曾黎在门外停下,对陈司竹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司竹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景象却与他预想中大相径庭。
房间里并无多少药水气味,反而飘荡着淡淡的茶香。
原本应该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宋北,此刻正衣着整齐地坐在一张古雅的茶海前,动作娴熟地冲泡着茶水。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脸上带着从容的笑意,站起身迎接:
“陈大人大驾光临,宋某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荒野之地,没什么好招待的,唯有清茶一杯,还请陈大人赏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