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怎么如此荒唐?
再这样下去,那还了得?
不一会儿,梵清惠和卫贞贞来到了佛堂跟前。
“明王这位是?”
梵清惠本想问师妃暄怎么了,但在看到路缘身后的地尼后,脸上的神色瞬间变了。
这五官,这容貌,太熟悉了。
路缘听到梵清惠的称呼,满意的点了点头。
“走吧!先进佛堂再说。”
说着,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佛堂的大门被路缘推开,花香更加浓郁。
地尼脸上的神色更加古怪,恨不得自己现在还是骸骨之身。
梵清惠这两天修炼的太过勤快,又从路缘身上薅到些羊毛,用来蕴养自身,如今闻到这股花香,身子骨却是不由的有些酥软。
不过好在梵清惠还记得身边有人,强撑着,没有露出破绽。
卫贞贞也就罢了,她此时比梵清惠还要不堪,根本就发现不了梵清惠的异样。
要不是心底的羞耻感撑着,指不定现在就已经软倒在地了。
但地尼又岂是好相与的?
第一时间便发现了梵清惠的异样,心中寒意更甚。
路缘没有理会两人,走到软榻旁,扬了扬下巴,示意两人看向软榻上的师妃暄。
“妃暄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梵清惠皱起了眉头,旋即想到了什么,埋怨的看向路缘。
“定是妃暄昨日陪明王修炼的时候,太过辛苦,导致妃暄收拾完佛堂便睡了。”
“哎!”
地尼长叹了口气,上前将梵清惠抱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