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杀了他还难受!
“殿下!属下知错了!求殿下……”
“再多说一个字,便去边关充作营妓。”梁清凰的声音冷了下来。
萧寒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化为绝望的颤抖。
他重重磕头,声音嘶哑:“属下,领罚。”
处置完萧寒,梁清凰再次看向沈砚。
“你,”
她指了指自己脚下,“以后,除了本宫,谁也没资格动你一根手指。明白吗?”
这句话,如同最隆重的加冕,正式确立了他在这公主府内,仅次于她的、超然的宠物地位。
沈砚的心不受控制地剧烈地跳动着,一股滚烫的热流涌遍全身。
他俯下身,将额头紧紧贴在她绣着金凤的鞋面上,道:
“臣明白。谢殿下!”
梁清凰感受着脚背上传来的、他温顺的触碰和细微的颤抖,淡淡地对流云吩咐:
“今晚,把本宫的晚膳,送到寝殿。”
而后,补充了一句,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尚未被拖远的萧寒和所有竖着耳朵的侍卫听清:
“驸马,与本宫一同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