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罗论在大帐前吼得嗓子冒烟,可他的兵早被这不要命的冲锋打懵了。
这些大武士兵看起来就和饿狼一样,眼冒金星,感觉都想把他们给啃了。
骑兵对撞过后,吐蕃人输了。
尽管答罗论组织了盾阵,有效的拦住了大武军队的冲锋,却也被撞得节节后退,木盾裂开的脆响混着惨叫。
周怀一眼瞅见答罗论的帅旗,双腿一夹马腹,直扑过去。
中途有个吐蕃百夫长举矛拦他,被他反手抽出断江削断矛杆,再顺势抹了脖子。
当初他对战百夫长尚且费力,如今已是随手解决。
周怀盯着答罗论。
答罗论也注意到有双眼睛在盯着他,四处寻找,发现周怀那如狼的眼神,吓得后退两步,抓过身边亲卫的弓就射。
箭矢擦着周怀的耳边飞过。
他连眼睛都不眨。
多日紧绷的神经,周怀眼中遍布血丝,他挥刀劈开迎面砍来的弯刀,直冲答罗论。
只要他死了,一切就结束了。
“护架!”
不断有人挡在周怀的前面,却连一招都接不住。
霎时间,人头残肢飞舞。
“这是何人!”
答罗论怕了,脸上满是恐惧之色,这是人吗?
眼瞅着周怀杀到眼前,。
忽然,一阵狂风刮起。
只见风沙扑面而来,周怀等人正好是逆风向。
局势瞬间逆转。
“看不见啊”
“撤,撤退吧!”
各营瞬间乱作一团,校尉们连眼睛都睁不开,更不用判断此时的局势了。
答罗论瞅准时机,立刻下令发动反击。
啊啊!
惨叫声连连,周怀扭过头去 ,发现自己已经深处敌军身处,想下令,声音却被风沙刮散。
“原地镇守!”
欧阳果从容不迫的下令,各营地向一块靠拢,抵御风沙和吐蕃人的进攻。
“把战马放出去。”
等到围拢在一起,欧阳果当即下令,将受伤的战马全部聚在一起,在尾巴上缠绕浸油的布料,点上火。
伴随着嘶鸣声,战马呼啸而出,直直迎上了冲锋而来的吐蕃人。
阵型被冲散,许多吐蕃人身上穿的都是皮甲,没经过防火处理,一碰上火,当即燃烧起来。
就像是老天爷眷顾他们,很快,风向变了。
火焰蔓延的更快。
周怀眼瞅着那些吐蕃人全都发了疯似的往回跑,趁着乱子,继续往前冲杀。
距离答罗论不到两米了,这家伙还在看着前方,眼中充斥了绝望。
“大人快走!”
一个亲卫上前阻拦周怀,却被周怀一槊刺入战马眼眶。
那战马痛得人立狂嘶,冲撞时恰好将答罗论被掀翻在地,摔得七荤八素。
他刚爬起来,周怀的刀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
“你输了。”周怀的声音像大漠的风,又冷又硬。
答罗论抖着嗓子喊:“放我一条活路!我我给你金银!给你牛羊!”
作为吐蕃贵族,他能听懂也会说大武话。
周怀没理他,目光扫过乱成一锅粥的吐蕃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