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的经酒权,这是一个暴利行业,所以她出手赏赐从不吝啬。
“夫人,这林文彬当真是不识好歹,王将军危在旦夕,若是再拖,恐怕”
此时,王依依的院落中,她召集诸心腹,商讨着如何动兵,前往救援刻路城。
王芦皱着眉头问。
王依依脸色十分难看,王虎是她的兄长,自幼照顾她,她是绝对不会做事不管的。
“我兄安危,全在于此了,劳烦诸位将军顷刻出兵,前往刻路城。”
于关、王芦等人纷纷应承。
同时,王依依还给嘎啦奔写信,让其带兵来支援。
王依依的卧房里,烛火摇曳,映得她满脸泪痕。她蜷缩在榻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脑海里全是兄长王虎被青龙道人擒获的模样——那个从小护着她、替她遮风挡雨的兄长,如今不知正受着何等折磨。
“夫人,小姐醒了,哭着要您呢。”侍女轻手轻脚走进来,怀里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周冬儿。
听到孩子的哭声,王依依眼中的戾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柔和。她连忙擦干眼泪,伸手接过冬儿,小心翼翼地哄着:“冬儿乖,阿娘在呢,不哭不哭。”
冬儿睁着黑黢黢的眼睛,小手抓着她的衣袖,咿咿呀呀地哼唧着,渐渐止住了哭声。王依依低头看着女儿稚嫩的脸庞,嘴角牵起一抹苦涩的笑,指尖轻轻摩挲着孩子的脸颊:“阿娘要去救舅舅,冬儿要乖乖听话,等阿娘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待侍女抱走冬儿,卧房里再次恢复寂静,王依依脸上的柔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猛地站起身,眼神变得狰狞而决绝,走到案前铺开地图,指尖重重戳在刻路城的位置,咬牙低语:“青龙道人,若我兄长有半点闪失,我定将你挫骨扬灰!”
她早已暗中传令,让麾下心腹将领做好出兵准备,只待嘎啦奔的援军抵达,便即刻启程。
与此同时,西域边境的营帐内,嘎啦奔正盯着吐蕃的防线出神。
风沙漫过营帐,带来阵阵凉意,他手中捏着王依依派人送来的书信,眉头紧锁。
“将军,王夫人的信?”副将柳一丁上前问道。
嘎啦奔叹了口气,将书信递给他:“王虎将军被擒,王夫人要我出兵支援。可咱们这边刚稳住吐蕃人的动向,我若是离开,边境必乱。”
柳一丁看完书信,沉声道:“将军放心,如今吐蕃内部尚不稳定,有大军在此,定能守住防线。王夫人那边情况危急,不如让末将带三千骑兵赶去支援,既解了刻路城之围,也不耽误这边的防务。”
嘎啦奔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也好。你务必小心,听闻那青龙道人武功高强,不可轻敌。”
次日清晨,柳一丁便率领三千骑兵,朝着龟兹方向疾驰而去。
消息传到龟兹城主府,欧阳果正对着地图发愁,听闻许多将领纷纷带兵出城,甚至不经过他的同意,士兵们集结在城外校场,顿时面露无奈。
“先生,王夫人这是铁了心要去救王将军啊。”薛琼走进帐中,语气带着几分焦急,“咱们要不要阻拦?”
欧阳果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阻拦?怎么拦?王夫人是大人的枕边人,王虎将军是大人的得力干将,咱们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况且王夫人心意已决,硬拦只会适得其反。”
他顿了顿,继续道:“传令下去,让沿途城池备好粮草,暗中支援王夫人的大军,务必保证他们的补给。另外,派人快马通知杨桐将军,让他率军紧随其后,务必保护好王夫人的安全。”
薛琼应声而去,心中却暗暗祈祷,希望周怀此行能平安归来,这也太乱了。
三日后,王依依身着一身劲装,骑着黑马,站在城外大军前。
柳一丁的三千骑兵已然汇合,加上她麾下的两万将士,共计两万三千人马,军容严整,气势如虹。
“诸位弟兄,”王依依穿着一身皮甲1,高声喊道,“我兄长王虎被妖道青龙掳走,刻路城百姓正遭涂炭!今日我等出兵,只为救回兄长,解救百姓,不灭妖道,誓不还师!”
“不灭妖道,誓不还师!”将士们齐声呐喊,声震云霄。
王依依挥剑下令:“出发!”
大军浩浩荡荡朝着刻路城进发,沿途纷纷迎接,提供补给。
五日后,大军终于抵达刻路城外。
刻路城的城门紧闭,城墙上站满了叛军,个个手持兵器,神色警惕。
王依依勒住马缰,高声喊道:“城上的人听着!青龙道人作恶多端,掳我兄长,害我百姓,识相的赶紧打开城门,交出妖道,我可饶你们不死!”
城墙上的叛军头领冷笑一声:“王夫人,识相的是你才对!青龙大人神通广大,你们这点人马,根本不够看!识趣的赶紧退兵,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王依依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冥顽不灵!攻城!”
将士们推着冲车,扛着云梯,朝着城门猛冲而去。
城墙上的叛军放箭、扔滚石,城下的将士纷纷中箭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弓箭手掩护!”王依依下令。
数千名弓弩手齐射,箭矢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压制得城墙上的叛军抬不起头。
冲车撞在城门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城门摇摇欲坠。
激战持续了整整一日,叛军渐渐抵挡不住。
傍晚时分,城门被撞开,王依依率军冲入城中,与叛军展开巷战。
叛军本就人心涣散,信念不足,在精锐将士的冲击下,纷纷溃散逃窜。
王依依直奔城主府,沿途百姓纷纷躲在屋中,不敢出声。
进入城主府后,只见王虎被铁链绑在柱子上,浑身是伤,气息奄奄。
“兄长!”王依依心中一痛,连忙上前解开铁链,扶住王虎。
王虎缓缓睁开眼,看到王依依,眼中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