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黑影却突然发力,短刃直刺周平安的左肩,周平安躲闪不及,肩头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涌出。
“公子!”婵儿惊呼着冲上前,想要为他包扎。
黑影见状,知道无法得手,虚晃一招破窗而逃。
独孤青想要追击,却被周平安叫住:“不必追了,小心有埋伏。”
苏婉扶着周平安坐下,婵儿连忙取出伤药,小心翼翼地为他处理伤口。
伤口极深,还沾染了些许毒素,周平安脸色瞬间苍白,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些影杀卫太猖獗了!”独孤青怒不可遏,“我们日夜守着,还是防不住他们!”
苏婉也眉头紧锁:“他们熟悉城中地形,又擅长伪装,这样下去,公子迟早会出事。”
周平安忍着剧痛,沉声道:“这些人肯定是慕容风派来的,看样子是铁了心要杀我,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传我命令,紧闭城门,全城戒严,严查外来人员、加强军营和住处的守卫,日夜轮岗,不得松懈、另外,让将士们留意街头巷尾的可疑之人,一旦发现,立刻拿下。”
有没有用,也只能如此了。
“好,你好好休息,我们这就去安排”独孤青等人离去。
冬儿和苏婉则留下轮流照顾周平安。
可戒严并未完全阻止刺杀。
影杀卫早已混入城中,有的甚至伪装成当地百姓,根本难以分辨。
次日清晨,周平安的住处外又发生了一次刺杀。
两名影杀卫伪装成送柴的樵夫,趁着守卫换班的间隙突然发难,虽被当场斩杀,却也让守卫们惊出一身冷汗。
周平安的伤势日渐加重,毒素虽被控制,可伤口愈合缓慢,左臂几乎无法用力。
他每日依旧强撑着处理军务、指挥作战,精神却越来越差。
独孤青和苏婉轮流守在他身边,连婵儿都拿起了武器,守备在周平安身边,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这日,周平安正在府中与将领们商议收复湖州之事,可没想到其中两名将领也是刺客,还用了易容之术,朝着周平安进攻。
账外,也有人冲了进来。
周平安心中一紧,强撑着站起身握住长剑。
影杀卫冲了上来,手中短刃闪烁着幽蓝的光芒,显然涂满了剧毒。
“周平安,受死吧!”
独孤青和苏婉立刻上前阻拦,其余将领们也纷纷拔刀迎战。
帐内空间狭小,刀光剑影交错,厮杀声震天。
周平安左臂不便,只能单手挥剑,应对一名影杀卫的攻击。
影杀卫的招式阴狠,专挑他受伤的左肩下手,周平安左支右绌,渐渐落入下风。
“公子小心!”苏婉见状,想要过来相助,却被一名影杀卫缠住,难以脱身。
就在影杀卫的短刃即将刺中周平安左肩时,独孤青怒吼一声,一剑逼退身前的影杀卫,纵身扑到周平安面前,硬生生挡下了这一击。
短刃刺入独孤青的后背,鲜血瞬间浸透了他的衣衫。
“独孤大哥!”周平安目眦欲裂,手中长剑猛地刺出,一剑刺穿了那名影杀卫的咽喉。
苏婉趁机斩杀了自己面前的影杀卫,连忙上前扶住独孤青:“独孤大哥,你怎么样?”
独孤青咳出一口鲜血,摇了摇头:“我没事,快……快杀了剩下的刺客!”
剩余两名影杀卫见势不妙,想要突围,却被帐内的将领们团团围住,最终尽数被斩杀。
帐内恢复平静,独孤青后背的伤口血流不止,脸色苍白。
周平安看着受伤的独孤青,又看了看自己无力的左臂,心中满是愧疚与愤怒:“慕容风!此仇不共戴天!”
将领们纷纷请战:“将军,我们率军杀去青云宗,活捉慕容风!”
周平安摇了摇头,沉声道:“不可。我们如今的首要任务是收复失地,配合柳叔,遏制川军的攻势,若贸然进攻青云宗,只会中了慕容风的圈套。传令下去,加强戒备,同时加快收复湖州的进度,”
“遵命!”将领们齐声领命。
接下来的几日,刺杀依旧没有停止,但频率明显降低。
原来,林月瑶联系到了不少江湖同道,其中不乏擅长追踪和探查的高手,他们在城中四处搜寻影杀卫的踪迹,斩杀了不少潜伏的杀手,为周平安减轻了不少压力。
这日,林月瑶亲自返回扬州城,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周公子,江南武林已有十余门派响应,他们愿意配合我们作战,牵制慕容风,另外,我还查到,影杀卫盘踞在城外三十里一带,我们可以趁机端掉它。”
周平安大喜:“好!月瑶师妹,辛苦你了。独孤大哥受伤,我左臂不便,此事便交给你和苏婉师妹,率一队精锐,连夜端掉那。”
“放心交给我们!”林月瑶和苏婉齐声应道。
当晚,林月瑶和苏婉率领五百精锐骑兵,悄悄出城,直奔破庙而去。
破庙内,十余名影杀卫正在休息,毫无防备,被林月瑶等人一举歼灭,粮草尽数被烧毁。
补给点被端,城中的影杀卫失去了后援,刺杀愈发艰难。
周平安趁此机会,率领扬州军加快了收复失地的步伐。
他虽左臂不便,但指挥若定,加上将士们士气高昂、百姓支持,很快便包围了湖州。
湖州守将是薛义麾下的一员猛将,名为张彪,手下有两万川军,城防坚固。
周平安并未急于攻城,而是派人将湖州团团围住,切断粮草补给,同时让百姓们向城中喊话,宣传凉军的军纪和政策。
城中百姓本就不满川军的压榨,听闻凉军的所作所为,纷纷动摇。
三日后,城中发生内乱,百姓们打开城门,迎接凉军入城。
张彪见大势已去,想要突围,却被周平安拦住。
周平安单手挥剑,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