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婆开始表演了,梁大富这家伙也入戏了,躺地上就好像癫痫犯了似的不断抽搐。
“哎呀妈呀,俺心脏疼俺脑袋疼,赔钱!不赔钱我就搁你家赖着,住你家炕头、吃你家饭,在你家养老了…”
对付这种耍无赖的,陈东真是太有经验了!
他看着正尽兴表演的梁大富夫妻,嘴角微微上翘,随后把手指放在嘴里吹了一声口哨!
很快,扒门声就起。
就在梁大富和赵彩花纳闷是谁进来的时候,一只半人高的大狼狗竖着两只大耳朵滋着雪白獠牙进来了!
“馒头,把他俩给我咬出去”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馒头贯彻的非常底,它血盆大嘴一张,上去就咬。
躺在地上放赖的梁大富直接被馒头一口咬在胳膊上,嗷的一声蹦了起来。
拉扯之下,梁大富棉袄都扯破了,棉花套子掉的到处都是。
赵彩花见状不妙,也顾不得在地上撒泼打滚了,连滚带爬起来就往外跑,但还是躲不过馒头的一口,馒头一口掏在她屁股上,将这老娘们掏的哎呦一声!
这老娘们都被狗撵了还想去扛陈东家的白面,当着家狗的面偷东西,那无异于是狗口夺食。
馒头当时就怒了,如果说之前的一两口还只是警告没咬太狠,后面可吓死口了,馒头在后面狠狠掏了她屁股一口,给赵彩花儿都掏蹦起来了。
这夫妻俩连滚带爬的跑出门外在门口儿一顿叫骂。
“牲口霸道的陈东,你敢放狗咬俺们,你等着,俺非告你不可,赶紧拿200块钱来这事就算拉倒,要不然有你受的…”
梁大富刚扯着脖子喊完他媳妇儿赵彩花儿又开始满嘴喷粪:
“陈东,你这么护着沈红叶那小骚蹄子,你是不是搞破鞋了?哎呦呦,哥俩玩一个女人,大家快来瞧,快来看啊,有人搞破鞋了,告诉你,不想败坏名声话,赶紧给俺们200块钱,不然的话,让你们臭名远扬”
看这俩老壁灯还在满嘴喷粪,陈东只是轻飘飘的说了句:“馒头,去教训教训他们,别下死口!”
早已蓄势待发的“馒头”呼的一声窜了出去,两人吓得拔腿就跑,鞋差点没跑丢了!
只听见黑暗中传来一阵狗叫以及梁大富和赵彩花的惨叫声和叫骂声。
不大一会儿,嘴巴子上挂着不少棉花的馒头颠颠的跑了回来,围绕着陈东转了两圈,像是在等待夸奖的孩子。
陈东摸了摸馒头的狗头说了句干的漂亮,馒头尾巴摇的更欢了!
只穿个线衣披个棉袄的陈小北看到两个老壁灯吃瘪,高兴蹦了起来,她扑进陈东怀里,将头埋在陈东胸膛里说道:
“小叔,你可算回来了,你不回来都没人能治了他们了,俺娘都被他们欺负哭了,他们还要揍俺…”
感受到少女的芬芳与充满活力的青春胴体,陈东身子猛地一僵,他本能的想推开陈小北,但陈小北却死死的搂着她的腰不撒手。
陈东只好带着她进屋,好在这妮子进屋之后害怕她娘沈红叶发现赶忙撒开了手,不然陈东也够尴尬的。
进屋之后,陈东发现嫂子沈红叶一边收拾被打翻的碗筷一边偷偷的抹着眼泪,美人垂泪的委屈模样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陈东想去帮忙拾捡,慌乱之间,一不小心握住了沈红叶的手,沈红叶的手洁白而又冰凉,就像她的人一样温柔中带着一点倔强。
被抓住手的沈红叶抽泣的声音停止了,脸上闪过一丝绯红,她赶忙抽回自己的手,温温柔柔的说道:“东子,你累一天了,不用你,嫂子时候拾就行…”
陈东回了句我不累,端着捡起的碗筷,拿着炕桌放到了外屋地的厨房!
此时陈小北正蹲坐在外屋地,一脸兴奋的看着陈东新打回来的那只野猪。
“小叔,你也太厉害了,又打到野猪了,哇,一整个野猪,这得吃多长时间?又能吃油滋啦,酸菜炖大排骨,卤猪耳朵,卤猪头肉了…想想我都流口水水了,啊,小叔,我馋了,快让我啃一口…”
陈小北两只手做虎爪状,扑到陈东身上,去咬他的脸,感受到女孩的吐气如兰,陈东被吓得直躲,毕竟沈红叶还在旁边呢!
“你这臭妮子,别胡闹了,再这样让你娘揍你了…”
听闻此言,陈小北被吓得一激灵,他回头一看,果然,拿着碗筷盆子的沈红叶正从东屋里走出来,吓得她赶忙如同鹌鹑般躲在陈东的身后。
看到这小妮子的怂样,陈东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北,快去写作业…”
“嗯”
陈小北应了一声,着急忙慌的跑回了北屋,进屋时还偷偷的透过玻璃看看她娘,会不会突然拿着笤帚冲进来打她屁股。
嫂子沈红叶虽然不哭了,但眼圈还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情绪有些低落!
陈东凑过去一边帮着沈红叶洗碗一边安慰道:“嫂子,你也知道那俩老壁灯的德行,就爱满嘴喷粪,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你要是放在心上,上火出了毛病,那俩老壁灯可得乐坏了,那纯属上鬼子当了”
正在刷碗的沈红叶被幽默的陈东逗的噗嗤一笑,沈红叶不笑的时候像一座高冷美艳的冰山,一笑的时候仿佛万物都春暖花开,时间也不曾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就仿佛不忍心伤害这美丽的她。
正在刷碗呢陈东看的有点呆了,沈红叶感觉受到他热烈的眼神,脸上的红晕在蔓延,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竟然俏皮的用手指,往愣神儿的陈东脸上弹了弹水:
“看啥呢?吃饭吧,嫂子洗就行,这一天你还不累啊?”
“我吃完了嫂子…”
陈东如梦初醒,觉得有些尴尬,低着头一个劲儿的洗碗!
洗完了碗,二人各自回屋休息,第二天,杨三爷要处理一下野猪肉随后给剩下的狼剥皮,他和虎妞一商量决定明天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