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经不会再上当的越明珠用鼻音发出一声冷哼,张启山坐在她身边,有条不紊地打开盖子,倾斜纸筒将画卷往外倒。
这幅画用绢所作,因装裱技艺极为精湛,当他在桌上展开后绢面仍保持着自然光泽。越明珠只肯用余光斜睨,冥冥之中似乎有画面从脑海中一闪而过,她目光被画绢画所吸引,意识到了什么她渐渐蹲在桌边,心中有所猜测却始终不敢上手去碰,脸色也从刚开始的爱答不理变得慎重起来。
许久,越明珠回过神,“…这是我曾外祖坟冢内被盗走的那幅春山图?”
“是。”
张启山一直望着她,从检查绢面再到确认印章,她脸上终于露出失而复得的欢喜笑容,直到此时心底那块石头才算彻底落下。
“瞒着你是我不对,可事已至此,人无法改变出身,我也不能否认自己靠盗墓发迹。”
他顿了顿,说道:“至少,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