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人太多,一起走我怕目标太大,他们在京郊等我们,到达后,响箭呼应,城内火器为号,夺取城门。”李焕安排着,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一切,一开始只是有人叫自己乔装前朝遗孤,这装着装着,自己也就当真了。
“嗯,很好,这里准备好,我们就出发,兵贵神速,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杀进去。”安向之还拿着那盆盆栽,不知道为什么,他很喜欢。
“都准备好了吗?”李焕低声问道。
“好了,老大。”
“出了这个门就叫掌柜的,我们是去京城做生意,拉点货,分成几个队伍,京城东门外集结,分批进城,第一批到的人负责发射响箭,联系接应的人。”
“是,老……掌柜的。”这人差点憋出内伤,李焕还想呢,老掌柜的,自己有那么老嘛?
“出发。”
那些人出门了,门外的马车已经到了, 车上都是火器的配料,按照安向之提供的单子购买的,分批次装的。
“安老,您上车,我在外面看着。”李焕命人把安向之抱上马车,毕竟这路也不是很近,推这轮椅是万万不能的。
“好,车一定要有间距,免得起火。”安向之上车后开窗嘱咐道。
“知道了,您放心吧,安……老掌柜的。”李焕才知道,刚才为什么被称为老掌柜,自己也憋够呛。
“李焕,李焕……”黑袍人在后面轻声的喊着李焕。
“怎么了?”李焕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告诉安向之。
“你带着人先走,我去跟上人说一声,回头我们京城集结。”
“你不给我去啊?”
“去,我要先去等上人,要不下一步我们怎么办,不能全听这老头子的啊!”
“嗯,也是,你快点回来,要不然我这心没底。”
“你现在堂堂前朝永王,千岁之躯,你这些个兄弟都是要当开国将军的,你有什么没底的,那老头子,对于中原的每一块土地都熟悉的不行,上人为什么找他。”
“也对。”
“还有,你自己长点心,别让那老头子骗了,尽信书不如无书,明白吗?”
“啥意思?”
“你也得防着点那老头子,虽然身子骨不行,脑袋够用。”
“嗯,知道了,那替我给上人带个好。”
“去吧,他要是问起我,就说我带着其他人马去京城了,东门外会合。”
“嗯,知道了……”
“还有事?”
“你到底来不来啊?”
“废话这么多呢,我怎么能不去,这关键的时候,我要是不去,你难道还要把功劳都算在自己身上不是。”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别瞎想了,我回头就到,这个给你防身。”黑袍人递给李焕一个袋子道。
“嗯。”李焕也不知道是啥,摸这里面都是球一样的什么东西。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安向之在车里问道。
“来了,这就出发。”黑袍人拍了李焕一下,李焕赶紧答道,二人挥挥手,李焕带着人出发了,留下黑袍人一个人在郑郡的大街上。
郑郡到京城,很宽的路,因为不涉及到防御,所以通行的都是寻常百姓和商家,这路上人来人往,出了郑郡又一个村子,叫十三,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反正大家知道的时候就叫十三。李焕带着这些人出了郑郡,就来到看十三村,这村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毕竟都村子,没有太多的商贩,都是流动的多,偶尔有一个客栈,那是留给夜里实在出不去的人住的,生意也不见得多好,这去京城的大路,正好在十三村的中间穿过,两次都是各式各样的茅草房。有钱的,弄点青砖,弄点石板,没钱的,茅草为顶保暖通风,下面泥巴做的土坯,每年秋天都要把房子外面都用新泥抹一下,把夏天雨水带走的泥巴都涂上,也为了冬天的保暖,这茅草的顶子,你别看是草,这草可不一般,可谓是冬暖夏凉,冬天保暖,下雪也不怕,就覆盖在上面,夏天下雨,自然遮蔽,还通风,不会腐烂也不会潮湿,天然的东西原来才是最好的。
“安老,要不要歇歇,您累不累?”李焕在马车外问安向之。
“这应该是到了十三村了吧?”
“安老果然厉害,这坐在车里,都知道到哪里。”李焕虽然是奉承话,但是对于黑袍人临走的说的话,还记忆犹新,这老头,确实厉害,当年亡国他都没死,这双腿不知道是被谁给砍掉的。
“不歇了,你让人稍微加快点脚步,这样城门关门前能到京城,晚上好进城,准备点过路的钱,给看守,会省去很多麻烦。”
“好,我知道了,我这就让他们加快速度。”李焕本想休息一下,结果碰一鼻子灰,看样子还要散些银钱,这招呼打的,有点郁闷。
他是郁闷了,这天也不太好,本来晴空万里的天气,突然一块乌云,遮天蔽日,这好好的白天,一下变得黑了很多,看来是要下雨。
“咔嚓”一个大闪电,黑夜般的白天又变成了白天。
“快走,要下雨了,这块云彩过去就好了。”李焕喊着人。
“咔嚓”
“啊……”
“喊什么玩意,打个雷把你吓这样,是不是个爷们,我还指望带你们做大事呢。”李焕听见一个人惨叫了一声,边说边过去看。
“掌柜的,不好了……”
“怎么了?”李焕下意识的抽刀。
“有个伙计被雷劈死了。”那人估计也就听说过,没见过,这么近距离的被雷劈死的。
“被雷劈死了?”李焕抽出一半的刀又放回去了,赶紧前去观看。
“算你倒霉,这还被雷劈死,你家是做了什么坏事还是你这命不行。”
“啊……”
“又怎么了,不是又被劈死了吧?”李焕有听见一声惨叫,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