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可能是种族的问题,不管什么时候,回归永远是正道,就是这样的坏人,也期盼着有一天可以被族人承认,而他们终究是得不到了,所以选择了清洗,选择了这极端的做法。
“拿酒来……”保查尔大喊一声。
后面一个男孩,拿着一壶酒走过来递给保查尔,保查尔看了一眼那男孩,一饮而尽。
“你怕吗?”保查尔问那男孩道。
“我不怕。”那男孩声音很大,一双大眼睛直直的看着对面那些凶神恶煞一般的散人道。
“你听见了吗?保华利,这才是我鹿族的族人,我鹿族的后人,你连一个孩童都不如,如果刀架在你的脖子上,我估计大地得到的就只有一泡尿吧,你不配做鹿族人。”保查尔换了一把弯刀,把原来的扔在了地上,那刀已经不是刀,满是锯齿。
“废话,看我杀了你。”保华利实在是有点受不了这种侮辱,也是怕夜长梦多,这场杀戮拖的有点时间太长了,说着话,提刀冲了过来,与保查尔的刀嗑在一起,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给我死。”那保华利没有杀一晚上,还有力气,推着刀推着保查尔直直的推出去好几步,保查尔脚下用力的蹬地,这才停下身躯,看来这短暂的歇息,并没有让保查尔的体力恢复多少。
“杀我,来啊!”保查尔大喊一声,脚下一脚踢在保华利下腹,痛的保华利哇哇大叫,连退几步,这要是保查尔没有体力耗尽,估计这一觉,保华利是没有起身的机会了。
“小子,玩阴的……”保华利恼羞成怒,提刀继续砍过来,保查尔看见这刀的力量,估计自己是扛不住了,只是举起了刀做防御状,在刀刚刚碰触的一瞬间,他已经闭上了眼睛,在脑海里已经对于鹿族的祖先一百遍的忏悔,自己对不起鹿族,没有保护好自己的族人。但是他并没有像想象的那样接到那力量很大,足以让自己毙命的一刀,他睁开眼,眼前并没内刀,而保华利的刀也被挡回去了,保华利和自己中间站着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镶满宝石的刀。在这大漠,这种刀的传说就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神秘的大漠刀客,神龙见首不见尾,没没有人知道他的真面目。而另外一个就是新的漠北之王,杀神,狼族的首领,季宛。前面这个人没有满身黑衣也未曾蒙面,那看来是第二个的可能性极大,在回头,看见跟他一起来的人,打着一杆大旗,上面一个大大的狼头,保查尔心里又有了生机。
“你是哪里冒出来的小子,识相的赶紧滚,别拦着我的好事。”保华利嘴上还在逞强,但是他拿着刀的手已经有些许的颤抖,只是他放在一边,没让人看见而已,其实他不知道,他的虎口已经崩裂,有血渗出来。
“你又是谁,不知道大漠现在不让打架吗?”季宛接了这一刀,就知道,这保华利是个好手,但是分跟谁,若是常人,保华利是厉害,但是在季宛这里,微不足道。
“我是鹿族保华利,我要杀了这些叛逆的族人,别拦着,大漠有大漠的规矩。”保华利继续道。
“规矩?你还知道规矩啊,你没看见我后面的旗帜吗?”季宛继续道。
“看见了又怎样,这是我们部落自己的事情,还轮不到你狼族插手。”保华利不屑的道。
“现在已经不是狼族和鹿族的事了,现在整个大漠都归我管,你还说我管不着?”季宛微微一笑道。
“风水轮流转,明年皇帝到我家,你的不也是打出来的。”保华利继续道。
“哈哈哈,你不也说了,明年到你家,那现在就要听我的,要不然……”
“要不然怎样?”保华利给那些散人暗中使了一个眼色。
“要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季宛的话刚说完,还没等动手,那些个散人已经冲上来了,鹿族的勇士们已经力竭,保查尔抡起弯刀和后面的狼族勇士一起迎战,他们没有几个人看见过季宛战斗,只是季宛的传说在大漠一直都有,什么战神啊,杀神一类的,那些个散人更是听说过没见过,这次就见到了,但是也不会再流传出去了,因为见到的人都死了。
保华利也不想见到,那些散人更不想见到,几个回合下来,季宛身前已经有一片死尸,偶尔有几个喘气的,也被后来的保查尔给弄死了。保华利边打边把旁边的人往季宛手里扔,嘴里还不停地喊着。
“都给我上,给我冲,答应你们的给你们双倍,我们人多,他们就这么点人。”
那些个散人听见双倍的报酬,不管生死,直接冲上前去,保华利的话点醒了他们,人多,不管怎样,人多还是有优势的,没一会,季宛和保查尔还有那些能战斗的人,就被逼到了一个角落,而保华利也没有上前,只是在后面指挥着那些个散人。
“把马都准备好,一旦他们败了,我们就回去。”保华利看见了季宛的身手,其实对于自己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胜利把握,先做好逃跑的准备,这才是他们真正的人性。
“主人,不用吧,我们有那么多人呢。”一个随从说道。
“不是我们,是他们,一会看势头不好,我们的人赶紧走,他们都死了都不要紧,我们的人不可以。”保华利看着前面的战况继续道。
“知道了,主人。”那人赶紧把他们带来的人都集中在后面,悄悄的做好的逃离的准备。
“你就是漠北之王?”保查尔已经和季宛站在一起了。
“怎么?不像吗?”季宛问道。
“你带了多少人来?”保查尔问道。
“就这些,怎么了?”
“你……”
“我什么?”
“你这不是把自己也搭进去了吗?”保查尔并没有埋怨季宛,反而为季宛来救自己说不好就把自己也搭进去了而惋惜。
“哈哈哈,你没听过漠北之王的传说是吗?”季宛笑着说道。
“这……”保查尔这个时候实在是没有心情开玩笑,如果平日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