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给林晓了,她会联系媒体和警方,让张彪受到应有的惩罚。”
李伟颤抖着接过文件,指尖划过“工伤赔偿款5万元”的字样,又听到录音里张彪嚣张的承认声,周身的黑气瞬间消散,身体泛出淡金色的光——“怒之执念”正在化解,他的眼神也从暴躁变得清明。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李伟的声音带着哽咽,“我终于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了,终于能去见我的老婆孩子了……”
他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朝着南巷的方向飘去:“我要去看看她们,告诉她们我没有做错事……”
看着李伟的残影消失在晨光里,四人都松了口气。赵老板收起罗盘,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又解决一个执念影,离阻止首领又近了一步。不过,我们得尽快找到剩下的‘欲’和‘爱’之执念影,中元节只剩十天了。”
苏晚突然想起什么,从背包里拿出奶奶的旧笔记:“奶奶在笔记里写过,‘欲之执念影’多藏于‘充满渴望’的地方,比如旧舞厅、老剧院;‘爱之执念影’则常待在有‘回忆’的地方,比如旧学校、老公园。我们可以让林晓重点查这两个地方。”
陈砚立刻给林晓发消息,很快就收到回复:“林晓说北巷有个1980年的老剧院,去年有人在里面看到过穿戏服的残影,应该是‘欲之执念影’;还有东山路的老公园,有对情侣残影总在长椅旁徘徊,可能是‘爱之执念影’。”
“那就先去老剧院!”陈砚握紧桃木剑,眼神坚定,“我们得跟时间赛跑,不能让首领抢先一步。”
四人收拾好东西,朝着北巷老剧院的方向走去。阳光渐渐升高,驱散了拆迁区的阴冷,断墙间的杂草在风中摇曳,像是在为他们鼓劲。虽然首领的爪牙还在暗处潜伏,剩下的执念影也充满未知,但四人的心里都充满了信心——只要他们齐心协力,就没有化解不了的执念,没有阻止不了的阴谋。
而此时的老剧院里,一个穿粉色戏服的残影正站在舞台中央,对着空无一人的观众席演唱,声音里满是对“被认可”的渴望——正是“欲之执念影”。剧院的二楼包厢里,两个爪牙正拿着“噬魂纹”网,眼神里满是贪婪,等着她的执念达到顶峰时,将她抓去献给首领。一场围绕“欲之执念影”的较量,即将在老剧院的聚光灯下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