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伪营地戒备森严,鬼子象往常一样在内核局域构建了环形阵地,两挺九二重机枪架在中心。
鬼子就在战壕内靠着内壁休息,安排了大量的夜间警戒哨,机枪的保险都是打开的,4个小时换一班岗,换人不换枪。
在鬼子阵地的外围就是伪军,他们的任务就是辅助鬼子守住阵地,防止八路军偷袭。
伪军同样派了几支夜间巡逻队,他们不定期的流动走动,跟行尸走肉差不多。
秦小伟早就摸清了伪军的巡逻路线,他们已经穿插到位,带着一班、二班在两翼等着伪军。
侦察分队摆下的是倒八字伏击阵,一个班正好埋伏在一侧。
当伪军巡逻队闯入他们的伏击阵地后,秦小伟右手一切,两队黑影就迅如闪电般扑了上去。
之前集训时的扑俘战术终于派上了用场,他们以小组为单位分工明确、配合默契,两个人对付一个伪军,动作干净利落。
眨眼间一个班的伪军就被制服,弄死两个,其他的全部活捉,缴枪十一支。
得手后一班、二班带着俘虏消失在夜色中,三班则迅速补位,他们提前就换上了伪军的衣服,代替伪军巡逻。
三班长范承业大大咧咧的走在前面,他的装束与伪军没有什么区别,就是手中的枪换成了晋造汤姆逊冲锋枪,他们的任务是往敌纵深渗透,趁火打劫。
没过多久,他们就遇到了另一支巡逻队,出身土匪的伪军警剔性很差,带队的班长还主动跟范承业要起了烟,这小子的烟瘾犯了。
范承业大大咧咧走向伪军班长,边走边说道:
“我这就剩几根了,拿去给弟兄们分了!”
在他说话的当口,走在后面的两个小组,迅速向两翼展开,迂回到伪军的两侧,形成了三面夹击之势。
由于能见度低,伪军的注意力又被范承业吸引了过来,所以并没有察觉到三班的小动作,被包围了还不知道。
伪军班长点上烟后才察觉到不对,眼前的巡逻队长很面生,枪口还对着他。
当即就吓出了一身冷汗,刚想说话,范承业就冷喝一声:
“想死的就给老子动!”
“不许动!”
“我们是八路军,缴枪不杀!”
迂回到侧翼的两个小组也围了上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向伪军。
“八路爷爷饶命,我投降!”
伪军班长带头举起了手,其他伪军也纷纷投降。
范承业分出一个小组看住俘虏,他自己带着其他3个小组冲进了伪军防线的纵深。
掏出随身携带的手雷,连续扔出去三颗,二三十颗手雷落入敌阵,炸得伪军哇哇大叫。
骤遭打击的伪军乱成了一团,范承业等人趁机朝着他们开枪,引发了更大的混乱。
一时间伪军营地枪声四起,打成了一锅粥,范承业得手后立即下令撤退,带着俘虏快速隐入夜色中。
有些伪军慌不择路地闯进了鬼子的警戒区,鬼子毫不手软的开枪扫射,打死打伤了十几个伪军。
带着的伪军还以为是八路军,随即下令还击,其他伪军听到枪声后也增援了上来,在恐惧情绪的影响下,双方都下了死手,伪军死伤不少。
混战持续了半个小时,日伪才察觉到不对,伪军营长山鹞子下令停止射击,后退百米,连伤员都没敢救。
“八嘎呀路,山鹞子的良心大大的坏了,死啦死啦滴的!”
荒木大尉的愤怒已经到了极点,山田凉介中尉连忙劝说他道:
“山鹞子的部下也是中了八路军的诡计,损失很大,有不少死在皇军的枪下。
此时不宜再扩大事端,以免逼反皇协军,小小的惩戒一下就可以了!”
这次扫荡的主要力是伪军,鬼子只是一个加强中队,211人,已经减员了将近半个小队,如果再逼反伪军,他们就别想完成征粮任务了。
在山田的劝说下,荒木没再过度追究伪军的责任,只是将山鹞子叫过来臭骂了一顿。
挨了骂的山鹞子点头哈腰的离开,在心里已经把三眼彪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馀的家伙给恨上了。
混乱平息下去后不久,一轮红日终于跃出了地平线,被折磨了一晚上的日伪长舒了一口气。
这个该死的夜晚让他们吃尽了苦头!
“分队长,日伪开始集结,咱们要不要再去弄他们一下?”
三班长范承业似乎还没过足瘾,占足便宜的秦小伟摆了摆手道:
“不急,咱们去下一个伏击点候着他们!”
侦察分队晚上消灭了两支巡逻队,另外还将伪军放到外围的明暗哨清空了,总共俘虏29人,缴获步枪33支,手枪4支,弹药物资若干。
这些俘虏和枪支都是根据地急需的,秦小伟将他们全部扔给了三班看管,一班、二班继续袭扰鬼子。
侦察分队离开后不久,日伪简单吃了些干粮后,也开始上路。
行军串行还是跟之前一样,荒木大尉决定以不变应万变,反正有伪军在外围挡子弹,八路军的小股部队还靠近不了他们。
至于伪军,死再多他们都不心疼!
固驿镇村,王家大院前
王定坤的夫人沉雪蓉忍不住又回头望了一眼大宅子,万般不舍地说道:
“老爷,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这个大宅子可是王家根。”
王定坤也舍不得,长叹一声道:
“哪还能有什么办法?国都破了,哪还有家?”
“君子无罪,怀璧其罪,王家有钱有粮,鬼子来了首当其冲。
钟铁山说得没错,日本人想要以战养战,就要抢到足够的粮食、钱财、资源,如果将王家供手让出,那就是资敌。”
“我宁愿烧掉,也不会便宜日本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沉雪蓉最了解王定坤,打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