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混合着香料的气息慢慢弥漫开来,飘满了整个院子。
三个女孩围在灶台边,时不时探头往锅里看,秋菊踮着脚尖,小声问:“先生,什么时候才能吃呀?好香呀!”
沉知言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别急,小火慢炖,炖到肉烂脱骨才好吃。”
趁着炖肉的功夫,四人坐在门廊下歇脚。春桃揉着酸胀的骼膊,望着锅里飘出的热气,轻声感慨:“没想到在岛上还能吃上这么香的肉,以前在家,只有过年才能吃上一点肉解馋。”
夏荷点点头:“是啊,跟着先生,我们才有了遮风挡雨的房子,还能吃上肉,比以前在村里的时候好多了。”
沉知言看着她们满足的模样,心里也暖暖的:“以后日子会越来越好的。等房子彻底弄好,以后就可以安逸的过日子了。
上次我不是带回来几十只鸡鸭在岛上养着吗?到时候我们再种些蔬菜,想吃肉就能吃上。”
约莫一个时辰后,陶锅里的龙骨终于炖好了。肉香变得愈发浓郁,引得人食欲大动。沉知言掀开锅盖,一股热气夹杂着肉香扑面而来,锅里的龙骨炖得软烂,汤汁呈乳白色,飘着一层薄薄的油花。
“可以吃了!”沉知言拿起陶碗,给每人盛了一大块带肉的龙骨,再舀上半碗浓汤。
三个女孩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肉。肉质软烂,入口即化,鲜美的汤汁在嘴里爆开,带着香料的醇厚,一点也不腥腻。“好吃!太好吃了!”秋菊一边嚼着肉,一边含糊地说,小脸上满是幸福。
夏荷大口啃着骨头,把肉撕下来塞进嘴里,吃得满嘴流油,却顾不上擦:“先生,这肉太香了!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炖骨头!”
春桃吃得文雅些,却也忍不住多夹了几块,喝了一口浓汤,暖意从胃里蔓延到全身,连日来的疲惫仿佛都被这碗肉汤驱散了:“先生,这汤也鲜极了,暖心又暖胃。”
沉知言看着她们狼吞虎咽的样子,自己也拿起一块龙骨啃了起来。肉香四溢,配上之前买的粗米饭,简单却无比满足。在这荒岛上,能吃上一顿热乎乎的炖骨头,无疑是极大的慰借。
“慢点吃,不够还有。”沉知言笑着说,又给她们添了些肉。
四人围坐在灶台边,借着昏黄的油灯,一边大口吃肉,一边聊着天。
秋菊说以后要多捡些漂亮的石头,铺在院子里;夏荷说想在门廊下种些花;春桃则盘算着明天要把厨房的台面抹上水泥,弄得更干净。
一碗肉汤,几块骨头,却让这个夜晚变得格外温暖。沉知言看着三个女孩脸上的笑容,心里愈发笃定,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算在这荒岛上,也能把日子过得有声有色。
第二天天刚亮,沉知言就假装去船上把水泥和玻璃搬回门廊处码好,昨晚吃了大骨头肉的三姐妹,经过一夜的休息,此时就满血复活,洗漱完,吃完早饭,四人马上就投入到铺地面的工作中。
沉知言先在室内地面撒了层干沙,用长木方找平,画出基准线。“春桃,你负责按比例拌灰浆,水要准;夏荷,你把鹅卵石捡出来,分大小堆放;秋菊,帮我递工具、扫浮灰。”
分工明确后,活儿就有条不紊地推进起来。春桃蹲在木桶旁,一手捧水泥,一手撒沙子,用量斗仔细量着,加水时更是小心翼翼,用木棍不停地搅动,灰浆渐渐变成均匀的青灰色,粘稠得能挂在木棍上。“先生,你看这样行不行?”她举起木棍,眼里满是不确定。
沉知言走过去,用手指蘸了点灰浆,轻轻一捻:“正好,不稠不稀,就这样拌。”
夏荷把挑好的鹅卵石铺在地面上,大的铺底层,小的填缝隙,排列得整整齐齐。沉知言舀起一勺灰浆,均匀地铺在石子上,用木抹子压实抹平,确保灰浆填满每一个缝隙,地面平整无凹陷。
“铺的时候要注意,石子不能露出来,灰浆要复盖均匀,不然容易开裂。”他一边做,一边讲解,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面上,瞬间被灰浆吸收。
秋菊拿着小扫帚,不停地扫着地面上的浮灰,偶尔还会帮春桃递水,帮夏荷捡石子,小身影忙得团团转。“先生,你看我铺的石头整齐吗?”她指着自己刚摆好的一块鹅卵石,仰着小脸问。
沉知言摸了摸她的头:“真整齐,秋菊越来越能干了。”
室内地面铺了两天才完工,接着便是前坪的小路。沉知言设计了一条从码头通往门廊的小路,宽约三尺,用鹅卵石铺成花纹。
“咱们把大的鹅卵石铺成边框,小的铺成中间的图案,这样又好看又结实。”他用石灰在地上画出轮廓,春桃和夏荷按照轮廓摆鹅卵石,沉知言则负责浇灰浆、压实。
正午的太阳很烈,三人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脸上沾满了灰浆,活象三个小泥人。但没人喊累,想着那晚的炖龙骨,嘴里仿佛还残留着肉香,浑身就充满了干劲。
傍晚时分,前坪小路终于铺好,青灰色的水泥透着温润的光,鹅卵石的花纹错落有致,踩上去稳稳当当,再也不用担心雨天泥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