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狼需要哺育幼崽,山猪需要守护领地。它们袭击人类,同样是为了活下去。”
夜风骤起,林间树叶沙沙作响。
绯山铁死死盯着森川遥,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你他妈……把人和畜生相提并论?”
童磨提醒,“绯山,你现在是鬼。”
“为什么不能?”森川遥轻声反问,“人类吃牛羊,鬼吃人类,野兽吃人类……说到底,不过是谁的牙更利、爪更尖罢了。”
少年走过去蹲下身,与绯山铁的头颅平视,金色的瞳孔缩成一条细线,“你的父亲死了,你恨我。”
“可那些因人类而死的野兽……它们的幼崽,又该恨谁?”
“你说你的父亲是好人,从未作恶,”他起身将手贴在树身,聆听见幼鸟微弱的啼叫,“他挥斧砍倒树木时,可曾问过凄息在树冠的飞鸟?”
绯山铁的头颅在泥土中挣扎,嘶吼道,“人类要盖房、要生火!难道要我们冻死饿死?”
“你们称这叫‘生存’,却把这些孩子的反扑叫作‘残暴’。”
森川遥的指尖突然刺入掌心,血液滴落处钻出几根细丝,绕成一只迷你山狼。细丝狼跃出少年掌心,扑向一片枯叶,咬住后仰头吞咽。
“它吃叶子会饿死,吃肉才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