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训练场指导后,一连好几天,童磨都没有去训练场进行他那不知道是训练还是毒舌的指导。
异常安分地待在自己的房间里。
当然他本人认为自己只是实话实说,每一字都是发自肺腑的实话,话无虚言。对此,琴叶表示是这样没错,但是也可以委婉一点。
“产屋敷那小孩也这么说,”他躺在琴叶的腿上,懒洋洋地开口。
“是呢。”
“象是对信徒们吗?”他有些想起信徒了,总归是他经营200多年的地方,就这样被剿灭,有些生气呢。
但要说为他们报仇,童磨并未产生这么浓烈的情绪。
琴叶书着他睫毛的手停下,睫毛缓缓闪动,随后慢慢地嗯了一声。他眼睫一动,起身坐好温柔地捧起她的脸,注视着碧瞳,“下次遇见玉壶,我会杀了他。”
他平静道,仿佛只是在说一个事实。
琴叶眨眨眼,笑了下,说起他好几天都窝在房间的事,这可不象他,自从来到鬼杀队,“你都很是积极的陪着大家锻炼。
难道是那天陪伊之助他们训练太累了?还是田葵的抑制剂有什么副作用?”
童磨收回手,脸上迅速挂上极为认真的表情,找借口,“没有,我很好。只是觉得应该让他们休息休息。”
“真的吗?”
“真的,”他云轻风淡的肯定,实则心里有点慌,因为真正的理由是他是杀害枫火要的凶手,跟田中薇接触多了,琴叶要是想起这事怎么办!
琴叶显然不信,一脸狐疑地望着他。
虽然童磨的确是在骗人,但是不防碍他正气凌然地指责琴叶不相信他。琴叶无奈一笑,“童磨先生,这种倒打一耙的行为是不可取的哦。”
“恩?难道我说谎的时候有什么习惯性的动作?”
“谁知道呢。”
“什么嘛,你肯定知道啊,”上贰顿时哼哼唧唧,正要继续问,伊之助一头撞进他怀中,力气之大他要是人,绝对会倒在榻榻米。
“莲老师,你这几天怎么不来了,我想到了新的绝招要打败你,你是不是怕了。”
他低头看向撞在自己怀中的小野猪,用扇子轻轻点了点他的帽子:“像上次那样把自己转晕的招式吗?”
“才不是,”伊之助跳出他的怀抱,双手叉腰得意洋洋道,“是很厉害的,超级厉害的,你快来训练场。”
童磨懒洋洋地瞧着,“哦?看来你很有自信。不过,真正的强者,要懂得适时沉淀。”
伊之助显然听不懂这么文绉绉的话,帽子下的眼睛瞪得溜圆:“沉淀?那是什么?能吃吗?你是不是生病了,变得怪怪的!”
在小朋友简单的世界里,不打不闹就是有问题。
“我是鬼是不会生病的。”
伊之助不太懂,“为什么?”
“因为我是鬼。”
“鬼就不会生病吗?”
“是的。”
“为什么鬼不会生病?”
童磨望了眼天花板,开始转移话题:“今天的阳光不错,我出去走走。”
琴叶,“”
伊之助惊讶,“鬼不会不能见太阳吗?”
“是啊。”
“那你怎么出去?”他好奇不已。
童磨微笑,“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怎么出去?”
“我生病了,”童磨说。
“妈妈,莲老师果然是生病了,”伊之助看向琴叶,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他很是得意的开口,“莲老师肯定和我一样,不喜欢吃药,才不说。
我现在就去告诉小葵妈妈。”
他蹬蹬蹬跑出去。很快端回一碗药,非要童磨喝。童磨难得体会到无奈的心情,偏偏琴叶只在一旁看戏,完全没有搭救他的意思。
“伊之助说的没错,只有吃药病才会好的快。”
“你笑的很过分,知道吗?”童磨自认为自己很是幽怨了。
琴叶摸摸自己的脸颊,遮住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后问,“真的吗?”
被伊之助缠的没办法,磨磨头最后只能可怜兮兮喝完药。见他喝完,小朋友很是开心,觉得自己做了件大好事。并说在他病好之前,都会给他端药。
“那真是谢谢你了,”童磨忍不住吐槽,“那,晚上带你出去玩吧。
琴叶?”
“好呀,”琴叶立刻应下,眼眸亮晶晶的。她轻轻拉了拉童磨的袖子,说出自己想去的地方,“我知道不远处有个小镇,晚上有夜市,很热闹的。”
她一直想去,但是夜晚不敢出门。
夜色刚至,伊之助就拽着两人出门。
小镇的夜市果然热闹非凡,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琴叶追着伊之助,童磨眼眸地扫视着周围,不知不觉落在后面。
琴叶回头见他落在后面,笑着跑回来,牵起他的手往人群里带。跟着伊之助后面,一会儿跑到卖糖人的摊子,一会儿又挤进观看杂耍艺人的人群中。
又挤出去,跑到卖糖葫芦的摊子前。
“一、二、三,”伊之助数完,大声喊出自己需要的数量,从摊主手中接过,按着心中的重要顺序,塞到两人手中。
他自己啊呜一口咬掉剩下那串最顶上那颗,糖壳碎裂的声音格外清脆。
“好吃,”伊之助腮帮子微微鼓起。
“好吃,”琴叶也咬了一小口,母子两人露出同款满足的笑。
这时,伊之助注意到童磨还没有吃,伸手将拿着的糖葫芦的手往上举,示意他快点吃。
童磨低头咬下一小块。
伊之助眼睛亮晶晶看着他,一看就知道是在等着他的回答。上贰尽收眼底,慢悠悠开口,“好吃。”
小朋友脸上绽放出巨大的笑容,“药苦,糖甜。”
说完便蹦蹦跳跳地往前走,整个背影都透出无比欢快的气息。琴叶弯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