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渔瞪大眼眸。
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
如果这货真的这样跟死火鸡那边的人说凌渔突然间有点同情死火鸡她们了,花了大价钱结果还被人坑了。
尽管她自己的名誉也受损了,但比起坑死火鸡来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凌渔一念至此,松开手,帮塞拉菲娜捋了捋衣领,还假装拍了拍灰尘,笑道:
“我确实有点着急了。”
“你不应该道歉吗?”塞拉菲娜见形势反转了,张口就来。
凌渔淡淡道:“道歉可以,你先把我的名誉损失费结一下。”
“这哈哈,我们可是挚爱亲朋啊,谈钱就伤感情了”
塞拉菲娜尬笑道。
凌渔眼角动了动,下意识看向牢叶那边,心说还真让他猜中了。
叶逢时回以微笑。
但笑容立即又消失,似是感应到了什么,说道:
“牢渔,先别管你面前的‘挚爱亲朋’,你那位中级友人好像遭到袭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