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用后,还没等留够充足的时间修复缓和,第二日就因朱果之事,遭到金三丘上门挑衅。师父年逾六旬,身体机能本就衰退,再受此重创,令他心中不免有些愧疚。赵光义看出他心思,出声宽慰:“师弟不必多想,师父调养之后应当会无大碍。”“那日若无朱果之力,师父怕是不敌,后果或许会更加严重。”**河听后,神情一怔。是啊,就算没有朱果一事,金三丘那个死胖子也会寻个别的由头,来试探师父虚实。临安县两大武院,若其一势弱,另一方必然会打压。到最后,甚至会面临解散的境地。平老将金三丘震慑一番,后者必然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敢轻举妄动。二人又闲聊片刻,方才各自离去。窗外新月如钩,悄然爬上枝头。**河盘坐榻上,继续运转功法。无论寒暑,修行不辍,早已成为习惯。武道之途,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他虽有面板之助,亦不曾半分懈怠。夜渐深沉,万籁俱寂,唯有气血在体内奔腾的声音。如溪流,绵延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