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使晋国处于血雨腥风之中。
这时,赵夙已借年迈为名,退隐封地耿邑。但,他的儿子赵衰(cui崔)也从小与重耳一起长大,长期追随重耳。听说狐突叫两个儿子助重耳逃亡,便对赵衰说道:“晋国大乱,祸福无常!汝须逃走,方可免祸。我观诸公子中,惟重耳可当大任,汝可随之,以图后举!”
此时,与重耳一起长大的先丹木之子先轸,晋献公的第一夫人贾姬的侄儿贾佗都与重耳一起长大,两人都来找赵衰商议。三人一拍即合,都想逃离晋国,去与重耳会合。
先轸的父亲先丹木是晋国的武将,性情耿直、暴烈,长期追随太子申生。现在申生被诛,他更觉得时局凶险,令儿子先轸随重耳流亡。贾佗的姐姐贾姬自嫁晋献公后,一生无子,致使晋人灭了贾国。使弟弟贾华和侄儿贾佗都不受重用,贾佗宁愿与重耳流亡,也不愿留在晋国。
想逃离晋国的远远不止这三个人。
年迈的毕万在魏地冷观时局。当年,他担任晋献公的车右,封于魏地,卜筮为大吉之兆,便安心居魏。子孙从此以魏为氏。今见晋国大祸将至,便令力大如牛的儿子魏犨(chou抽)随重耳逃走。魏犨武功高强,但头脑简单,便去找好友胥臣。
胥氏是晋国的旧族,胥臣的爷爷胥懿、父亲胥柯,都是晋朝老臣,虽默默无闻,但是书香门第,极其重视子女的教育。胥臣见国君昏聩,贤人纷纷外逃,便随魏犨一起逃亡。
两人来到耿邑,与赵衰、先轸、贾佗会合,商定一起投奔重耳。五人立即出发,路遇魏犨在军中的好友颠颉。颠颉见贤士们都去投奔重耳,也要求同往。六人经过闻喜县户头村时,村中的贤人介之推认识赵衰,也丢下家中老母,追随而去。
这样,赵衰、先轸、贾佗、胥臣、魏犨、颠颉、介之推及其随从十多人直奔翟国而来。重耳一见,又惊又喜,问道:“诸位如何舍家弃业,远涉来此?”
赵衰说道:“今狐姬妖言惑主,二五耦滥杀无辜,国家大乱,人人自危!惟公子能挽大厦之将倾,救生灵于水火,故来相投,以图后举!”
“众位大难不弃,舍家相从,重耳铭刻肺腑!若此生难归,吾之罪也!”重耳沮丧地说道。
身材高大粗壮,满脸胡须的魏犨说道:“公子贤名远播,三晋盼归,必成大业!若借翟国之兵,召蒲邑之众,回国靖难,诛杀奸逆,国人谁不与从?”
“如此,则与君父为敌,万万不可。先就此安歇,再徐徐图之。”重耳遭此大劫,明显心灰意冷。众人不好多说,都在翟国安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