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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牡丹拳台映星芒(2 / 4)

师妹送给她的那对护腕一模一样——师妹当年说,牡丹象征着“历经风雨仍能开花”,可后来师妹韧带断裂,那对护腕就被她藏在了衣柜最深处。

“你认识公孙月?”漆雕?在格挡时问,声音带着点喘。公孙雪的动作顿了顿,拳套擦过她的肩膀,留下道红印。“那是我姐,”公孙雪的眼神暗了暗,“三年前,她就是因为你,才退队的。”

漆雕?心里一沉。她想起当年师妹退队时,只留下张字条:“师姐,我累了。”原来师妹的弟弟一直以为,是她抢走了师妹的参赛资格。拳台地板的橡胶在脚下发出吱呀声,她突然想起段干?说的污染物——那些掺在橡胶里的荧光粉,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像极了当年师妹在医院里掉的眼泪。

就在这时,观众席突然有人大喊:“拳台下面有东西!”

所有人都低头看去,只见拳台边缘的地板裂开道缝,青蓝色的荧光粉从缝里渗出来,在地板上汇成朵牡丹的形状。段干?脸色一变,掏出试剂瓶对比:“是化工厂的污染物!浓度超标三倍!”

亓官黻立刻冲过去,帆布包里的检测报告掉在地上。他蹲下身,指尖沾了点荧光粉,放在鼻尖闻了闻——和当年在废品堆里发现的旧文件上的味道一模一样。“秃头张!”他咬牙,“肯定是他搞的鬼!”

天下白突然按住他的肩膀,青铜铃铛发出急促的响声:“别冲动。”他指了指拳台上方的电子屏,屏幕上突然跳出个视频,秃头张穿着西装,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拿着份合同:“只要你们在拳台下面埋好污染物,我就给你们赞助费——到时候,整个镜海市的体育场馆,都是我们的。”

视频刚放完,啤酒肚突然从观众席跳下来,手里拿着个黑色的遥控器:“你们谁都别想走!这拳台下面埋了炸药,只要我按下去——”

他的话还没说完,令狐?突然冲过去,藏青色夹克的衣角扫过啤酒肚的手腕。退休消防员的动作快得惊人,当年在火场练出的反应速度,此刻全用在了夺遥控器上。“你以为你能得逞?”令狐?的声音带着点沙哑,胸前的牡丹徽章在灯光下闪着光,“当年我没追上队长,今天,我绝不会让你伤害任何人。”

啤酒肚挣扎着,酒壶掉在地上,里面的液体洒出来,在荧光粉上泛起泡沫。“你们别过来!”他大喊,手指扣在遥控器上,“我已经把炸药和拳台的电源连在一起了,只要有人靠近,我就——”

“你以为你很聪明?”公孙雪突然从拳台上跳下来,白色运动服上沾了点荧光粉。她从口袋里掏出个微型摄像头,“刚才的话,我已经录下来了。而且,你说的炸药,早就被我拆了。”

啤酒肚愣住了,遥控器从手里滑落。亓官黻立刻冲过去,捡起遥控器:“你以为我们没防备?从你进来的时候,我们就知道你不对劲了。”他指了指令狐阳,“这孩子刚才在你酒壶里放了追踪器,你走到哪,我们都能找到。”

令狐阳得意地笑了,书包上的纸星星晃了晃:“爷爷教我的,当年他在火场里,就是用这个方法找到被困的人。”

啤酒肚还想反抗,漆雕?突然出拳,红色运动背心的领口被汗水浸湿。她的拳头擦过啤酒肚的脸颊,带着当年替师妹挡骚扰时的狠劲:“三年前,你骚扰我师妹;三年后,你还想害更多人。”她的眼神冷下来,“今天,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牡丹拳’。”

拳风带着风声,啤酒肚被打倒在地,嘴角流出血。他挣扎着抬头,看见公孙雪蹲在他面前,手里拿着师妹当年的护腕:“我姐当年退队,不是因为你,是因为她得了白血病。”公孙雪的声音带着点哽咽,“她怕拖累你,才骗你说累了。”

漆雕?愣住了,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想起当年师妹在医院里,总说“师姐,我没事”,原来师妹一直瞒着她。拳台地板的荧光粉还在泛着光,那些青蓝色的光,像极了师妹化疗时掉的头发。

就在这时,拳馆的门突然被推开,穿白大褂的医生推着病床走进来,病床上躺着个脸色苍白的女孩,正是公孙雪的姐姐公孙月。“姐!”公孙雪冲过去,握住女孩的手,“你怎么来了?”

公孙月笑了笑,声音很轻:“我来看看,我当年没完成的比赛,你替我赢了吗?”她看向漆雕?,“师姐,对不起,当年骗了你。”

漆雕?走过去,蹲在病床边,眼泪滴在公孙月的手背上:“傻丫头,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我知道,你会为了我放弃比赛。”公孙月的眼神很亮,“可我不想你这样——你的梦想,不能因为我而碎。”她从枕头下掏出个盒子,里面装着枚牡丹形状的拳套徽章,“这是当年教练给我的,现在,我把它交给你。”

漆雕?接过徽章,指尖碰到公孙月的手,只觉得对方的手很凉。她突然想起当年师妹送给她的护腕,也是这样的温度。拳馆的空调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晚霞的余晖,落在公孙月的脸上,像极了当年在医院里,师妹看她的眼神。

天下白突然走到病床边,青铜铃铛轻轻晃动:“我认识个老中医,他有个药方,或许能治你妹妹的病。”他从口袋里掏出张纸,上面写着中药药方:“牡丹皮15克,当归10克,白芍12克——这是‘牡丹当归汤’,能补血活血,对白血病患者有好处。”

公孙雪立刻接过药方,紧紧攥在手里:“真的有用吗?”

“我爷爷就是用这个药方,活了二十年。”天下白的眼神很认真,眉骨处的疤痕在灯光下泛着浅光,“不过,这药方需要一味药引——当年化工厂事故中,唯一没被污染的牡丹花瓣。”

亓官黻突然想起什么,从帆布包里掏出片花瓣:“这是当年在废品堆里发现的,夹在旧文件里,应该是段干?丈夫留下的。”段干?接过花瓣,放在鼻尖闻了闻:“是真的!这花瓣上没有污染物,而且,和我丈夫当年研究的荧光牡丹品种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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