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的波纹在光影里轻轻晃动,像无数颗跳动的心,在诉说着人间最温暖的牵挂。而在养老院里,小敏正给老奶奶唱着《小星星》,歌声轻轻的,暖暖的,飘出窗外,和书店里的铜铃声、声纹分析仪的“嗡嗡”声,还有男人的脚步声,交织成了一曲属于镜海市的,关于爱与重逢的歌。
男人叫陈峰,四十多岁,头发有些凌乱,眼底带着明显的疲惫。他坐在柜台前,双手紧紧攥着录音笔,指节泛白,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开口:“我妹妹叫陈雪,1995年丢的,那年她五岁,最喜欢唱《茉莉花》,这是我当年偷偷录下来的。”
淳于黻接过录音笔,按下播放键,一段清脆的童声传了出来:“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声音干净又明亮,像山涧的泉水,带着些孩子气的天真。
她将录音导入声纹分析仪,屏幕上很快出现一道流畅的波纹,在中音区有一个独特的转折,像花瓣绽放的弧度。“您妹妹丢的时候,还有什么其他特征吗?”淳于黻一边操作仪器,一边问。
陈峰皱着眉,努力回忆着:“她右手手心有个红色的小痣,像颗红豆;还有,她小时候总爱把头发扎成两个小丸子,说像茉莉花的花苞。”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我总记得她丢的那天,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上面绣着茉莉花,她还跟我说,等她长大了,要给我唱最响的《茉莉花》。”
丫丫母亲递给他一张纸巾,轻声说:“别着急,我们慢慢找,总会有线索的。”
淳于黻将陈峰妹妹的声纹信息输入数据库,开始比对。仪器发出“滴滴”的声响,屏幕上的进度条一点点推进。突然,仪器“叮”弹出一条匹配信息——重合度90,声纹来源是一位名叫“林茉莉”的女士,登记信息显示她今年33岁,在镜海市的一家花店工作。
“有线索了!”淳于黻激动地说,指着屏幕上的信息,“这位林茉莉女士,她的声纹和您妹妹的高度重合,而且她的登记信息里提到,她右手手心有颗红色的痣。”
陈峰猛地站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地看着屏幕:“真的吗?她……她现在在哪家花店?”
“就在市中心的‘茉莉花开’花店,”淳于黻念出地址,“离这里不算远,我们现在就可以带你过去。”
陈峰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紧紧抓住淳于黻的手:“谢谢你们,太谢谢你们了!我找了她二十八年,终于……终于有消息了!”
就在他们准备出发时,书店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人冲了进来,脸色苍白,头发凌乱,手里拿着个手机,声音急促:“不好了!小敏和李奶奶在养老院晕倒了!”
淳于黻和丫丫母亲脸色一变,连忙问:“怎么回事?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才,养老院的护士给我打电话,说她们母女俩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晕倒了,现在已经被送到医院了!”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机还在不停地响。
陈峰也愣住了,脸上的激动瞬间被担忧取代:“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是先去医院,还是先去找我妹妹?”
淳于黻深吸一口气,快速做出决定:“丫丫母亲,你先带陈先生去花店找林茉莉女士,我去医院看看小敏和李奶奶,有什么情况我们随时联系。”
“好!”丫丫母亲点点头,接过淳于黻递过来的地址,对陈峰说,“我们走吧,先去找到你妹妹,说不定她还能帮上其他忙。”
陈峰点点头,脚步却有些迟疑,回头看向淳于黻:“那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有消息及时告诉我。”
“放心。”淳于黻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快步冲向门口。铜铃急促地响了两声,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晨雾尚未散尽的街道上。
丫丫母亲牵着丫丫,和陈峰一起往“茉莉花开”花店赶。路上,陈峰的手一直紧紧攥着那个旧录音笔,指腹反复摩挲着笔身,嘴里不停念叨:“小雪,哥马上就能见到你了,你还记得哥吗?还记得《茉莉花》吗?”
转过街角,“茉莉花开”花店的招牌就映入眼帘,淡绿色的门面爬满了藤蔓,门口摆着几盆开得正盛的茉莉花,香气顺着风飘过来,清新又淡雅。一个穿着浅紫色围裙的女人正弯腰整理花束,她的头发扎成两个简单的丸子头,侧脸的轮廓和陈峰有几分相似。
“就是她!”陈峰的声音突然拔高,脚步踉跄着冲了过去,在离女人几步远的地方停住,眼眶瞬间红了,“小……小雪?”
女人回过头,看到陈峰时愣了一下,手里的剪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看着陈峰,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满是疑惑:“您……您是谁?”
“我是你哥啊,陈峰!”陈峰激动地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哽咽着,“1995年,你五岁的时候丢了,当时你穿着一条绣着茉莉花的白裙子,还跟我说要给我唱最响的《茉莉花》!”
女人的身体猛地一震,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旁边的花架才站稳。“1995年……白裙子……《茉莉花》……”她喃喃地重复着,眼里渐渐蓄满了泪水,“哥?真的是你吗?”
“是我,是我!”陈峰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抱住女人,放声大哭,“小雪,哥找了你二十八年,终于找到你了!”
女人也抱着陈峰哭了起来,泪水浸湿了他的衬衫。“哥,我好想你,我总记得有个哥哥,记得《茉莉花》,可我记不清你的样子,记不清家在哪里……”她抬起头,伸出右手,手心那颗红色的小痣在阳光下清晰可见,“我右手手心有颗痣,你还记得吗?”
陈峰点点头,伸手摸了摸那颗痣,眼泪流得更凶了:“记得,哥都记得,你小时候总说这是红豆,要留给我吃。”
丫丫母亲和丫丫站在一旁,看着兄妹俩相拥而泣的身影,眼眶也湿润了。丫丫拉了拉丫丫母亲的手,小声说:“他们也找到彼此了,真好。”
就在这时,丫丫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