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界遥望西北方向，直言道：“而且我必须在天阳城外，靠冲击九境的时机才能引来一个人。”
韩子扬没有问这个人是谁，而是跟随着吴界的目光遥望西北，他眉头轻皱，若有所思的道：“去军营里抓人，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吴界的眼中浮现诧异的色彩。
“西北方，能让柯晓凡在意的，只有她的弟弟了吧。”韩子扬皱起的眉头又深锁了几分，满是疑虑的道。
“而且我们在天阳城闹出这么大动静，柯晓凡居然真的能在西北安心的收复失地，连祖坟被毁了也不着急赶回来报仇？这很不寻常。”
“你想说…柯晓凡自知回京必死，会一路逃进草原吗？”
吴界脸色有些难看，但很快又否定了这个荒唐的想法。
司马独孤若是知道自己只差一条人命就能步入九境，那么甚至不用吴界动手，他就会把柯晓凡扔在自己面前，任由处置。
“还有一种可能。”韩子扬说出了最坏的猜想：“那就是西北战线根本没有决战，两边人达成了某种合作，在等你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