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亮,却又暗了下去——昨日一战,他的灵力消耗太大,还没完全恢复。他看着韩立,眼神坚定,“韩小子,三日后去逆星渊,俺跟你一起去!多个人,多份力!”
“敖烈大哥,你的伤还没好……”敖听心刚要劝阻,就被敖烈打断:“俺这点伤算啥?想当年俺在西海跟海妖军血战,断了一只角都没怕过,还怕这点小伤?”他拍了拍胸脯,却不小心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惹得哪吒忍不住笑出了声。
韩立看着敖烈的模样,心头一暖——这憨厚的老龙,总是这样,不管自己有多难,都想着保护别人。他刚要开口,怀里的盘古玉佩突然发烫,玉佩上的盘古戾纹亮了起来,与哪吒怀里的琉璃灯暖光相触,竟在石桌上映出一道虚影:是逆星渊的地形图,图上标注着一个红色的圆点,旁边写着“黑莲祭坛”。
“这玉佩竟能显逆星渊地形图!”敖广惊喜地凑过来,指尖指着红色圆点,“这黑莲祭坛,就是当年女娲封印修罗族的地方,申公豹选在这里设局,怕是想解开修罗族的封印!”他突然想起什么,从袖里摸出一枚青铜钥匙,钥匙上刻着复杂的符文,“这是龙族世代相传的‘盘古钥’,能打开盘古裂隙的石门,当年女娲封印修罗族时,曾交给龙族保管。”
韩立接过钥匙,指尖刚碰到符文,盘古玉佩突然剧烈发烫,与钥匙的符文相吸,竟凝成一道光柱——光柱里,他看到了女娲封印修罗族的画面:女娲手持盘古斧,将修罗王劈成两半,一半封在逆星渊,一半封在归墟海眼,临走前,她将盘古钥交给龙族,说“若日后黑莲现世,需持此钥,以混沌血脉封之”。
画面消失时,韩立突然明白——申公豹不仅想夺灵珠,还想解开修罗族的封印,用修罗兵和黑莲煞气,毁掉整个东海!而他掌心的娲皇指骨,就是唯一能阻止申公豹的混沌血脉!
“三日后去逆星渊,我、敖烈大哥、听心姑娘一起去,”韩立将钥匙递给敖广,眼神坚定,“陛下,你留在龙宫,守护龙族子弟,防止申公豹从暗道偷袭。”他顿了顿,看向哪吒,“哪吒,你伤势太重,也留在龙宫,用琉璃灯稳住灵珠本源,等我们回来。”
“我不!”哪吒突然提高声音,攥紧琉璃灯,灵珠本源的红光又亮了些,“韩兄,我能帮上忙!灵珠本源能感应黑莲煞气,我跟你们一起去,能提前发现申公豹的陷阱!”他说着,眼泪差点掉下来,手指又开始捻灯绳,“当年在陈塘关,你总说我小,不让我跟你一起打怪,可现在我长大了,我能保护你了!”
韩立看着哪吒倔强的模样,想起小时候这孩子总跟在他身后,喊着“韩立哥哥,等等我”,心头一软。他刚要开口,敖听心突然拉了拉他的衣袖,递过来一个眼神——她刚才检查哪吒的灵珠时,发现本源波动越来越弱,若是再强行催动,怕是会伤及根基。
“哪吒,听话。”韩立蹲下身,平视着他,指尖轻轻摸了摸他的头,“你留在龙宫,不是拖后腿,而是在保护我们——若是申公豹偷袭龙宫,只有你能用琉璃灯护住大家。等我们救回墨大夫,毁掉黑莲,就回来陪你吃桂花糕,好不好?”
哪吒咬着嘴唇,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却还是点了点头:“那……那你们一定要小心,要是打不过,就赶紧回来,咱们再想办法!”他从怀里摸出那半块桂花糕,塞进韩立手里,“你带着这个,想我的时候就吃一口,就像我在你身边一样。”
韩立接过桂花糕,攥在掌心,甜意透过糖霜传到心里,却又带着几分酸涩。他站起身,看向敖烈和敖听心:“咱们去准备吧——敖烈大哥,你去加固海眼阵法;听心姑娘,你去整理《四海舆图》,标注出逆星渊的危险地段;我去龙宫宝库,看看有没有能克制黑莲煞气的法器。”
众人点头,各自行动。韩立走向宝库时,路过龙宫的药圃,突然看到角落里种着几株桂花——是当年墨大夫亲手种的,说“等花开了,就给你们做桂花糕”。如今桂花已经开了,细碎的花瓣落在地上,像撒了层金粉,却再也等不到那个煎药的老人。
他蹲下身,捡起一片桂花,指骨金芒覆在花瓣上——这一次,他看到了墨大夫的最后留言:“立儿(韩立的小字),申公豹以我妻残魂要挟,我不得已画符助他,但若见盘古玉佩与盘古钥同现,可持我血,解黑莲之困。切记,逆星渊祭坛下,有女娲留下的混沌火种,能烧尽一切煞气。”
画面消失时,韩立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滴在桂花花瓣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将花瓣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攥紧掌心的桂花糕——这一次,他一定要救回墨大夫,不能再让当年的遗憾重演。
走到宝库前,守库的侍卫见是他,急忙打开库门。宝库内的法器依旧珠光宝气,却比昨日多了几分冷清。韩立仔细搜寻,突然看到架子上放着一个红色的葫芦——葫芦上刻着“混沌火种”四个字,正是墨大夫留言里提到的法器!他拿起葫芦,指尖刚碰到葫芦口,就感觉到一股温暖的气息,与指骨的混沌血脉相呼应。
“太好了!”韩立激动地握紧葫芦,转身就要往外走,却突然听到宝库深处传来一阵异响——像是有东西在摩擦石壁。他屏住呼吸,悄悄摸过去,只见一道黑影正躲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枚黑色的玉符,符上刻着申公豹的符文!
“谁?”韩立大喝一声,指骨金芒凝成光剑,直刺黑影。黑影急忙躲闪,转身的瞬间,韩立看清了他的脸——是龙宫的一个侍卫,眼睛泛着诡异的紫色,显然是喝了被污染的井水,被申公豹控制了心智!
侍卫挥刀砍来,刀身上泛着黑火,显然是被煞气浸染过。韩立侧身躲开,光剑划过侍卫的手腕,黑色的血滴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侍卫惨叫一声,却仍像没感觉一样,再次挥刀砍来——噬魂散已经控制了他的心智,让他变成了只会杀戮的傀儡。
韩立心头一痛,却还是狠下心,光剑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