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轮廓的城镇边缘,眸光冰冷,语气森寒。
众人立刻响应,一个个沉重的军火箱被推落车厢,在泥路上摔裂开来,弹药与零件洒了一地。这是诱饵,也是拖延。
而那把狙击枪终于开火——
咻!
一声清脆枪响划破喧嚣,前方一辆吉普的挡风玻璃应声碎裂,驾驶员脑袋一歪,车辆失控侧翻,直接拦住后方三辆车的路线!
混乱蔓延,追击节奏被打断一瞬。
“先送虎哥去医院!”
队长望着身边几个中弹仍在强撑的兄弟,声音低沉却坚定。他掏出卫星电话,手指微颤却迅速拨通。
“生哥,出事了。”
“虎哥重伤昏迷……兄弟折了三个。”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随即传来一道冷得能结出霜的声音。
几分钟后挂断,队员捂着渗血的肩膀,低声问:“生哥怎么说?”
“先保人,托尼哥带人已经在路上。”
队长目光扫过街道两侧惊愕注视的路人,眼神愈发阴沉。这事不对劲——交易多少次了,从没翻过车。谁给这群杂碎的胆子,敢对我们动手?
卡车咆哮着冲进城区,直逼医院大门。
刚停稳,队员们便撞开车门冲进去大喊救人。很快,十多个医护涌出,看到那辆千疮百孔、沾满血迹和硝烟的卡车时,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没人多问,动作麻利地将阿虎几人抬上担架,推入急救室。
就在此时——
警笛由远及近,刺耳响起。几辆警车刹停门口,全副武装的警员迅速落车,手按手枪,目光锐利地朝他们包围而来。
警灯划破夜色,红蓝光在废墟间来回扫荡,一队全副武装的警察从越野车上跳下来,枪口微抬,气氛紧绷。
为首的中年警官眯着眼,目光如刀般扫过大卡车残骸——车身布满弹孔,象是被暴雨犁过一遍。他喉头滚动,声音压得低沉:“你们什么人?”
队长站在车旁,脚下踩着半截烧焦的火箭弹壳,神色冷峻得象块铁板。他缓缓抬眼,语气不疾不徐:“寰宇军工的人。”
空气,瞬间凝固。
“寰宇军工?!”几个年轻警察差点把枪攥出火星子。那名字在这片战乱之地,几乎等同于死神与金钱交织的代号——谁不知道,这背后站着的是极光佣兵团的真正主人?
中年警官脸色一变,立刻挥手示意手下收枪。他走上前两步,额角渗出细汗。不用脑子想也明白,这车队运的绝不是矿泉水。军火交易?八九不离十。可谁这么疯,敢动寰宇军工的货?
更别说,极光现在是这片土地上最凶的狼。惹了寰宇,等于往自己脑门上贴靶子。
他不敢再多问一句,只默默退开几步,眼神却忍不住瞥向那几名护卫——个个面无表情,手始终搭在枪柄上,杀气几乎溢出来。
当晚,天养生和托尼悄然落地中咚,直奔临时医院。推开病房门时,阿虎正躺在病床上,浑身缠满绷带,像具刚从火场里拖出来的尸体,唯有一双眼睛猩红如野兽。
两人同时松了口气——人还活着。
可当听到五名兄弟当场阵亡,天养生拳头猛地攥紧,指节发出咔的一声脆响。
“生哥,托尼……”阿虎咬牙切齿,声音沙哑得象是砂纸磨过铁皮,“那群狗娘养的,必须一个不留,给我剁碎了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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