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召基干笑:“近水楼台嘛。”
话是轻松,额头却悄悄沁了层汗——对手太多,肉太薄。
叶昊尘也没料到,连司徒逸都嗅到了风声。目的如出一辙:抢位、占坑、锁仓。
“交情归交情,价格?一分不能让。”
“怎么分,你们自己掐——别再来烦我。”
他往沙发里一陷,斜睨李召基一眼,嗓音沉得象压舱石。
“都有谁?”李召基眼皮一跳。
名单刚出口,几人脸色齐齐一僵——脸皮直抽,嘴角微颤。
不是人多,是多到吓人。僧多肉少,分到碗里怕只剩汤渣。
“牧原:营收1480亿,净利580亿。”
“零售:营收1191亿,净利600亿。”
“双破千亿,净利率五成起步——你们掂量掂量,这10,值多少?”
叶昊尘看着他们骤然放大的瞳孔,勾了下嘴角。
全球营收前五百?小意思。
利润厚得能切片卖?真事。
潜力?天花板还没影儿。
霍老、郑玉同呼吸一滞——原以为是块肥肉,没想到是整头神兽。
李召基最先回神,笑着抬眼:“那……你更看哪个?”
话音未落,霍老和郑玉同眼神同时亮起——
这世上,没人比叶昊尘更懂这两家公司。
“眼下跑得最快的,绝对是寰宇牧原。”
叶昊尘斜睨李召基一眼,懒得拆穿这老狐狸话里藏的钩子,只慢悠悠掀了掀眼皮。
……
年关杀到,港岛直接沸了。
街头巷尾红灯笼挂满枝头,商场里人挤人,连电梯都得排队抢位。今年游客量又破纪录,差点冲上七百亿大关——
六百多万人口的小弹丸之地,硬生生卷出全球顶流流量,离谱但真实。
叶家庄园。
两张烫金邀请函摊在檀木案上,叶昊尘指尖一勾,笑出声:“嚯,这是约架约到拍卖台上了?”
左边:米蓝地下世界拍卖会,三月底开锤;
地下场子背后站着十多个财阀巨头,暗流翻涌;
国际巨头更是不讲武德,钞能力拉满,谁也不服谁。
“啧,看来今年好货要扎堆出笼了。”
叶永存单手柄亦瑶托在臂弯里,另一只手捏着葡萄往她小嘴里塞,眼尾一挑,笑意玩味。
两天之差?
不是碰巧,是宣战。
谁压轴谁赢面大,谁先手谁占气势——但真刀真枪干起来,拼的就是底牌厚度、成交总额、以及谁家藏品更让人心尖发颤。
叶昊尘颔首轻笑。
他老子这些年早把拍卖行当自家客厅,每年扫货如风卷残云,动辄上百件起拍,砸出去的钱连银行都得抖三抖。
寰宇博物馆如今坐拥十七万件珍藏,东方瓷器、西方油画、古籍孤本、冷兵器全齐活——
布莱尔他们年节必送礼,艾布特带队做任务顺手“捡漏”,雇主孝敬、黑市淘换、战场缴获……统统打包空运回港,不分国界,只论成色。
“爹地,是要去旅行吗?”
小亦瑶突然仰起脸,积木堆到半截,水灵灵的眼睛直勾勾锁住叶昊尘。
“对,带你疯一圈。”
他屈指刮了下她鼻尖,笑得宠溺。
“yes——!”
话音未落,小丫头已腾地弹起,像只奶豹子猛扑过来,两条藕臂死死箍住他脖子。
“那妈咪呢?还有姐姐!”
亲完左脸又亲右脸,小脑袋蹭着他下巴,追问得又急又软。
“全家出动。”
他低头吻了吻她发旋,声音温得能滴水,“顺路——去看看你那座‘小王冠’城堡。”
鹰酱那座,克劳顿当年咬着牙甩出两亿四千万美刀买下,送他的生日礼。
占地堪比小镇,自带私人森林,原主是浪漫国老牌贵族,如今市值飙到四亿起步——
说叶家孩子生在罗马?不,是直接降落在罗马斗兽场包厢。
不止亦瑶,新柔每年拆礼盒都能拆出汇率警报。
“对了——科里亚最近咋样?”
伊蒂丝盘腿坐在沙发里,指尖剥开一颗葡萄,紫皮一裂,汁水微溅,随口一问。
众人秒懂。
科里亚克早被极光钉死在掌心:矿脉日夜不停往外输,三峡岛仓库堆成山;
极光驻军直接把军事基地焊进科里亚腹地,水路陆路全卡死。
那些想靠水源掐脖子的财团,前期烧进去的真金白银,全打了水漂。
敢怒?不敢言。
极光是佣兵界核弹级存在,背后还站着叶昊尘——惹极光=3d捅寰宇马蜂窝。
鹰酱等国眼馋科里亚矿产,却连手指都不敢伸太长。
真动手?等于赤裸裸干涉内政,国际舆论能喷死他们。
“艾布特带人血洗过几轮,寰宇资本也全速进场。”
“科里亚现在倒是稳住了,至于到底野成什么样——我真没亲眼见过。”
叶昊尘一顿,眸光微敛,嗓音低沉却干脆。
当年那场内乱,简直像把火药桶直接点了——棒槌砸得满地狼借,红枣都压不住炸点。极光硬是拿枪杆子一寸寸犁过山河,才勉强摁住局面。
可老百姓心里揣着刺儿,尤其见了外人脸就拉下来。艾布特那会儿铁腕清场,血没少流;寰宇集团紧跟着砸钱注血,这才把断骨接上、把裂口糊住。
他本人压根没踏足过科里亚,所有情报,全是艾布特嘴边漏出来的只言片语。
嗡——嗡——!
引擎声撕开空气,由远及近。叶昊尘眼尾一扬,抄起亦瑶往臂弯一兜,唇角微翘:“天养生他们,到了。”
不是武直的暴躁吼叫,是民用机特有的低频嗡鸣。
众人刚跨出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