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乡,躬身道:
“姑奶奶且住,标下主人回府,咱家先去支应则个……”
说罢,便丢下那傻眼的陆寅、听南,颠颠的追了童贯而去。
众兵丁看罢也不做声,且是提了裤子各自找活干,倒是将那两人当作透明的一般。
咦?这都闹成这样了还不抓了他们俩?
童贯没发话,你想去你去!我还有事!看着地面脏的,也没个人打扫!
于是乎,便是各自找了活干,寂静无声的忙碌去者。
这弄的陆寅、听南两人一个尴尬,相互看了一眼,各自的收了刀剑入鞘,看着满府忙乱的众人没人理他们倒是无趣。
诶?都这样了你们俩倒是跑啊!
跑?往哪跑?这青天白日的。
陆寅也是个无奈,便点手叫过那顾成,那顾成提了裤子忙不颠跑过来,想叉手行礼,却是忘记了自家没腰带的裤子,刚抬手那裤子却不听话,又慌忙了提了裤子,吸了鼻涕,媚笑了道:
“听小爷吩咐?”
陆寅也不说话,抠了鼻子将那手中的剑递了过去。
顾成也不耽搁,便“诶”了一声,躬身单手接下。
嗯?怎么不双手接?
废话,一只手还提着裤子呢。
却见那旁越快步而来,望那陆寅一眼的无奈,带了埋冤的道:
“爷们,走吧!”
陆寅听了也是个懵懂,茫茫然回了一句:
“去哪?”
“殿帅有请。”
说罢,便看也不看的头前带路。
那听南却是看了一个担心,张嘴要问。却见陆寅做了一个息声的手势与她,遂,低了头独孤的站在原处,看了自家的夫君匆匆跟了那旁越走路。
却见那旁越回头,望了她“唉”
“你也跟来?”
说罢,便又是一个絮絮叨叨的骂天怼地的走路。
听南听了也是个点被点醒。
怎么,这里面还有我的事?
咦?装无辜?房子不是你烧的?树不是你点的?你且看,这偌大的节度使府,也就剩下你们住的房子还能看!
不管这无辜是不是装的,却见这小娘一路蹦跳了快步跟了上去,上前一把揽住那陆寅的胳膊,且是难掩心下的快乐。
这狗粮撒的,着实的让那旁越一个白眼翻出。
心道一声:得嘞!你们怎么解气怎么来吧!
大堂之上,童贯看着满眼黢黑的房顶屋梁,烟熏火燎的桌椅板凳直嘬牙花子。
那由旁越进大堂的陆寅,上下左右看了这一片的乌漆麻黑,碳化了的房梁家具,也是一头的冷汗四脖子流。又惊恐的看了听南,那意思就是:我让你烧一下得了,你这干的,烧的也有点太彻底了吧?
然见这女子却是一个羞涩的低头,不好意思的抱紧了自家的胳膊。那娇嗔的模样,仿佛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心下便到了一声:女人!祸事的根苗也!
于是乎,便翻了白眼拉了那听南跪下。
“殿帅,人带到……”
这一声还未落下,便见那原先还算安静的童贯一个暴跳如雷来。将那手中已经烧碳的檀木的如意举了又举,却又是个不忍砸下,遂,心疼的看了看那已经是个炭棍的如意,颤颤的点了旁越,大声喝道:
“还带什么人?!”
这声喝来,且是让那旁越一个闭眼咧嘴。
“赶紧收拾东西,让他俩滚蛋!还嫌烧的不干净麽!”
那旁越心下却道:干净?你就烧高香吧!要不是我防的紧,你老哥今天的蹚着满地的稀屎进院!
陆寅见这童贯的盛怒且也不敢吱声,便也不敢起身,拉了那还在懵懂的听南,那叫一个一个连滚带爬的往外走。
还没爬出个两步来,却听得身后童贯又喝道:
“小女人家家,也算官宦出身,穿成这样成何体统!”
这时才发现那听南还穿着夜行衣呢。
旁越赶紧抢身过来拉起了听南,好声的劝道:
“姑奶奶,咱更个衣吧!唉!真不嫌事大啊!”
说罢,便拽起听南,一路的小跑狂奔出去。
耶?这也能过关?
陆寅见罢也想起身跟着那两人跑路,却听的身后童贯怒喝一声:
“跪好了!”
那陆寅倒是听话,便 “诶”了一声转身又跪下,颤颤爬伏了,饶是不敢发出半点的声息。
这倒好,本身就黑漆麻黑的大堂,现在又是个静悄悄。
却不闻那童贯再说话,只见她脚上的那双官靴在自家鼻尖前停下。
这威压,饶是让那陆寅心下一个惴惴。
赶紧将那头深深的埋下,身上战战不敢直视。
忽觉那脚在自家肩膀上踩了踩,倒是唬的那陆寅浑身瑟瑟,一动也不敢动来。
这感觉倒是熟识,在那永巷已是如此,那威压层层叠叠,虽让人不得一个自由的呼吸,但却让人心下一个安稳。
“若咱家早回来几天,你是不是连我也要一并烧了去?”
陆寅心道:这事真不是我干的啊,你找听南问问吧。
然也就是个心道,却也不敢说出个话来。只能将那身子又缩了一下。一声叹息,遂,语气温和了道:
“听闻,那子嗜书?便寻了几本没烧的与他,一并去吧。”
说罢,那陆寅便觉那脚在肩头狠狠的踩了一下便挪开。那声音来的温和,不复先前的盛怒,倒是有些许的温情在那话里话外。
即便如此,那陆寅依旧是个不敢抬头,只是强忍了身上阵阵的颤抖,咬紧了咯咯作响的牙齿。
却又听得“当啷”一声,觉一物掉在身前。
强睁了眼看去,却是一个熟识,又见那“御前使唤”的牌子掉在了眼前。
倒是如同那永巷之内情景再现,这乌漆麻黑的地砖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