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作出的事来!”
笑闹过后,却又将那目光瞟向不远处两主仆,而后,便是一声长叹出口。那目光却又再次黯淡下来。
望那大槐树下,夕阳中如同剪影一般的一主一仆,眼前却是一晃。
心下却划过自家的恩师、之山师叔、济尘、济严两位长老。元校尉,那疯掉的程鹤……
故旧在目,便是几许割舍不得。
再看那坂下野花斑斑点点,便是上天给予的时辰令其滋长盛开,自当生如夏花,努力去盛开。
得一个怒放绚烂夺目,然却落红如秋叶之静,飘然于无声无息。
如此方不妄天地之与之。
动静之中且是一番承负因果。人生且不是只是自己,而自己所为之事,只不过是传承中的一个环节,一个承负的交接。
恩师和师叔留下的玄机文字,如梦如幻如迷宫,自家心智尚不得明了,却还须一个不辍。
然,自家便是如此,又为何苛责那宋粲?
只是承接了父辈的大义而行,一个无可厚非尔尔。
长叹,只是因心下那些个不公,而生出的些许不甘罢了。
如此倒是不想再问。
是为,卦可算,敬的是天地因果。
然,卦又不可算尽,畏的是天道无常。
人生苦长,如陌路夜行,看不到个前路的迷茫。
然,人生又是个苦短,经不得一个来日方长。
只当是大梦一场。
所为者,说不来,也讲不出一个清爽。一切的或对或错,或只为了圆得一个信义昭彰?
夕阳罩了莽原辉煌无比,风催了野草翻翻荡荡。几度浮沉,却也经挡不住暗夜的来临。
然这荒野孤坂,却没有那汝州的千万荧虫唤起的一片星光。
天将暗,宋粲呆呆的望了那夕阳染就的垭口孤城,耳畔坂下朗朗书声入耳,亦是一口长气吐出,轻声道:
“可有言?”
陆寅听了言来,伏身拜了一下,躬身道:
“太尉有言,问将军:当归、党参、大黄、甘草长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