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崩裂开来。
鲜血黏手,手中一滑,那“韵坤”便被那青眚抢了去。
再看那青眚,叼了那“韵坤”晃头颅向那龟厌斩来。此时那赤手空拳龟厌也是个狼狈,也只能闪转腾挪,口中不停的唤那“韵坤”。
那“韵坤”虽得了主人的号令,却也无脱身之力,堪堪的作利刃,斩向自家主人。
也亏的那身龟甲幻作的身甲,倒是生生扛住了几下的辟剁。
且在这胶着纠缠之时,见一人影飞身而来,双手持刀凌空奋力一斩。
咦?倒是奇了?
这一刀下去,且是将那龙头的长嘴生生的斩下一半来。
便见“韵坤”叮叮当当的在地上。然,那被斩下的半截龙嘴,依旧化作寒雾仍与那“韵坤”纠缠不止。
剩下的一半倒是仿佛吃疼,将那半个脸埋在黑雾之中铲斗了个不止。
龟厌见罢心中叫好!却见寒雾弥漫中,那孙伯亮单手持刀,手背擦了鼻涕往他憨笑了叫“师叔”。
且在欣喜,却猛然想起这青眚本是五行所化,天造地养之物,道法?别说诛杀,能伤它个分毫也是个万难!
“孩子当心!”
话音未落,便见那青眚又自那暗黑如墨的寒雾中又幻出一个头颅来。
倒是比方才又小了些,却也是如斗般大小,望那随伯亮便是一口。
只这一个死而复生,便让那孙伯亮瞠目结舌,倒是傻傻忘记了防备。愣愣的望那龙头兜头吞来!
却在这愣愣之中。却被人猛然拽了去。
见那龟厌一把提了那孙伯亮躲了那青眚,将那他揽在怀中,闭了眼念了护身符拱了背硬扛。
却觉身如巨物撞了后背,一股寒意夹杂了气血翻涌,让他喉咙处发甜。还未多想,便是一口红烟子口鼻喷出!
且在其身摇摇欲坠,心下又绝望的等了那青眚龙头再撞来之时。便闻得一声大响震彻天地。那声响如巨物坠地,直震的脚下砖石如浪翻滚,又与他一个站立不稳。
抬头看,却见眼前一座大大的阵牌!上书斗大的朱砂赤字“金龙如意正一龙虎玄坛真君”带了尘埃,闪了灵光伟伟的立在眼前!
然,不等他们反应,却见半空中又有阵牌递次砸下!顿时尘土飞扬,砖石乱窜。
那龟厌一看此阵牌且是心下一惊。瞠目心道:五师哥?咱们不过了是吧?
原这“金龙如意正一龙虎玄坛真君”的赵公明元帅,本是那怡和道长所拜的扶将。
那位问了,什么是扶将啊?
扶将者,乃修道之人的护神也。
无论是你修道还是修术,修炼之时,必先寻得一个与自家有缘的神仙作为扶将。拜在其门下为弟为子,每日香火供了时时祭拜,法术召唤,求得扶持庇佑,如同那授业师尊也。
然,这扶将且是轻易请不得的。供,斋戒数日,沐浴熏香……
那位说了,这不完蛋了?但凡能逼到要请他下来,也是个性命攸关之时。这麻烦?按你说的,没半个来月恐怕是不行。等到他来,这黄花菜都凉了!这是等他的护佑还是等他来给我收尸啊?
啊,神仙也没有这么没有人情的,既然是受了你的香火,肯定给你开一个绿色通道,那叫一个随叫随来!
这玩意还有绿色通道?
有!那就是血祭恶请!
且在性命攸关,死生之地便是拼了性命恶请之。绝对是个自残玩命的打法。
那位又说了,你瞎说吧,财神爷看上去蛮善良的,谁见谁爱,哪有如此邪恶?我看他便是憨态可掬,人民大众且是欢喜的紧。
你喜欢归你喜欢,喜欢是因为被他手中的金元宝晃了眼去。
赵公明不邪恶?那是你没看到他那瘟神本来的面目。
疏不见世人求恶神而得横财、巨色者,皆为不善而终!无他,反噬也。
而赵元帅的反噬,且不是你吃进去多少,就吐出来多少年吗简单。
带利息的!而且,绝对比高利贷还狠。
书归正传,说那“金龙如意正一龙虎玄坛真君”阵牌递次砸下,便是将那物围在当中。
那物虽是青眚残余,失了元神、内丹便无心智修为。
只凭了本能充气一枪的血勇蛮力,一味的冲撞!那声势倒是个骇人。
然,那尖牙利爪,抓去,铜头铁身撞去,也是将自身化作了股股黑烟寒雾。
又受了自家元神的召唤,而不得一个退散。便又在那困阵内聚雾成团,幻化出驴、象、龟、龙之相,来回变幻,望那大庆殿,呲牙吼叫,晃角蹿蹄得焦躁不安。
龟厌看着真真的困了那青眚去,且是将心放在了肚子里。然,回头抬眼,却又看了一个瞠目结舌!见那城门口五师兄盘腿而坐,割了手腕举了了手,血流如注却不曾洒在地上一丁半点,且是逆流向天。
旁边倒是四仰八叉的躺了那济行和尚,一动不动的,且也不知个死活。
那龟厌见罢饶是心惊,便是一把拽过身后的孙伯亮道:
“让你师叔停下,此阵虽困了这物,然也是个除它不得!”
然,话音落,却不见那厮答来。
便是拎过来看他,这一看不打紧,且是倒吸一口凉气。
怎的?这货已经翻白眼了。
那龟厌奇怪,刚才且是生猛的要紧,此时便是怎的了?
药劲过了吗?还内酚酞用完了?
这心下奇怪便抬了胳膊撩了腿,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细的看了。
却见那孙伯亮手中依旧握了那刀愣愣的站在那里,饶是一个面色惨白。然,他手里握的那口腰刀且是个熟识,在汝州倒是经常见那校尉宋博元提了它四处的闲逛。
然也曾见过那济尘禅师,持此刀狂斩那青眚!
心道一声:麻了个大烦!
只因此腰刀亦正亦邪,说不出个好坏来。
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