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和道长听罢,便瞥了龟厌一眼,道:
“需与那鹿同养了去。才有得你这师叔的鹿鹤养生丸吃。”
一句“鹿鹤养生丸”便让那龟厌一个面白,噎了半天,才道了一句:
“师哥不厚道也!”
咦?这“鹿鹤养生丸”又是个什么梗?
说起来倒是那龟厌顽皮。
彼时在山,屡屡被他那师父华阳先生责罚,心中郁闷无处排解。
然,又见那些个师哥的徒弟年幼,便将那鹿屎鹤粪搓了成丸,美其名曰“鹿鹤养生丸”哄了那帮孩子吃。
然,这玩意儿不仅不好吃,也是个吃不得。
这帮孩子,吃完了那叫一个跟喝了开塞露一般,那跑肚拉稀的,那叫一个噼里啪啦,塞了都堵不住!
于是乎,便惹得一众师兄前去师父处告发这厮种种的恶行!
再于是乎,那龟厌从铲屎官一路飙升至烧锅炉的大爷,被踢了屁股,去山顶烧丹去也。
“师哥怎不收个徒弟来?”
那怡和道长听罢,便是一个深邃的目光看那龟厌。这眼神幽怨的让那龟厌一阵的心虚。
然,又见那怡和道长一声“切”字蔑声出口。
两人一鹤,且在聊得热络之时,便听的一人远远小声,频频叫了:
“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