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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世事如白云苍狗(2 / 4)

然,即便是将程鹤给生吞活剥了,事情就解决了?

说白了,也只是这五师兄自己解了气,却与那唐韵师哥却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没听说过,别人把你手给砍了,你找人去报复一下就能再长出个手来。

说来,也就是个解气。然,人活一世,意气用事且是个大忌。

毕竟,这刀光剑影的砍来砍去,双方都落不着个好处。没准遇到反抗,自己还得搭进去一条命。

唯一的做法就是,在他伤害不到你的情况下,让他身体健健康康的生不如死。

就像我们对日本这个国家一样。

打打杀杀?我肯定不会,登陆,巷战,各个都是那人命往里面填的活,我们的兵命很贵,为了那帮烂人,不值当的。

扔原子弹?我也不会。那样的话,会让他们死的太痛快,对不起他们做下的恶。

我会在不撕破脸的情况下,想尽办法去封他的粮食,封他的资源,然后,搂着脖子坑他,静静地看着他们慢慢的饿死。

龟厌?没有我的这般狠毒,也没我这么损。况且,那程鹤的事,说到到天边,也只是过,说不上一个错。

况且,师叔的灵位还在那摆着呢,他也下不去这个手。

咦?怎的到你嘴里,这程鹤干了这么离谱的事,就只是一个“过”?

咦?不然嘞?

过和错是有区别的。

过,只是做事偏离正常状态,超越限度,如做了不该做的事,又没有尽责的过失问题。

说白了,本质上并没有脱离正常的状态,只是没预见风险产生的疏忽。

错,那就比较麻烦了,直接可以定义为行为和想法绝对的偏失,超出正常,已经达到荒谬的地步了。

这就好比,男女恋爱一样,未婚先孕属于过。你情我愿的事,也无可厚非。充其量碰上个不愿意当爹的渣男。

不过,你把人强奸了,那就是错了。判刑是肯定的。

所以,这事上龟厌也没什么过错。然,听那一声摔门,也是心下惴惴,其实坐在那里一动不敢动来。

宋邸前,一盛小轿咦呀而来,在门前英招之下落下。

见那轿夫停了轿,躬身向那轿内轻声唤了声:

“官人。”

倒是那轿里面的似乎不太能沉得住气。

未等那轿夫掀帘,便自家鼓捣那轿门,却也是找不到那机关,开不了个门来。饶是晃得那小轿一阵的晃动。

嚯,这样相出的,真没坐过轿子啊?

哈,轿内的这位,还真真的没坐过。

谁呀?竟出洋相了。

也没谁了,倒是那穿了簇新从九品官服的顾成。

咦?这货怎的还升官了?

这是跑到这宋邸来炫耀了夸官麽?

炫耀也是其一,更重要的,也是来谢那龟厌托举之恩。

龟厌托举他?

是啊,没有龟厌给他的“百官祥禄”他能面圣?不面圣,怎的有功?没功,又何来的这官身?

然,谢恩也是其中之一。

另外,也是捎带着一并辞行了去。

童贯有令下来,差遣他去“御前使唤”处听喝。

这“御前使唤”何人?

顾成自是知晓。

想那银川砦饶是一个好去处,宋家小帅,也是个极好相处之人,比起宋邸的这位神仙爷爷还要好上许多。

倒是当官不由己,由己不当官,况且,就他这九品的小官,到哪都是个听喝的命。与其被遣去人生地不熟的之地,遭了陌生人的呼来喝去,还不如与那小帅的麾下混了一个好日子来。

如此,便是一个春风得意,当了官,且又得了一个好差事,自然要到这宋邸来拜望了龟厌。一则为辞行,二则为的是一个拜谢托举之恩。

此时,那顾成还在鼓捣那轿门,听得轿夫一声唤来,便掀起了轿窗棉帘,望了那轿夫,指了轿门急急了道:

“怎的打开?”

这话问的那轿夫也是个傻眼。心道:这哪来的乡巴佬来?

尽管是这洋相出的一个溜光水滑,却也不敢笑,也不敢说,因为这人是个官身来着。因为这事撕巴起来,吃亏的肯定自己。

于是乎,掐了大腿,忍了笑,低头躬身道了声:

“官人好坐了!”

随即,便从那轿窗伸了手进去,按了木销。

门是打开了,却未见那顾成出来,只是问了声:

“可到宋邸?”

那轿夫也不敢不答,躬身,回了声:

“是了”

说罢,便压了轿杆放人出轿。

按说吧,这轿杆一压,里面的人屁股一抬,这人也就借了那股子劲下了轿来。

然那轿夫这一压,且是一个一动不动?

那前后的两个轿夫也是相望了一个傻眼。什么情况啊这是?

倒不是碰上了邪门,且是那轿子里面坐着的顾成不晓得这规矩。

便是依旧稳坐轿内,用手摸了那轿内香料填就的蒲团,四角挂下的香囊,提鼻嗅之饶是一个馨香满怀。

又低头四下看了那金丝缠就的座椅,如美人之手寸寸丝滑。那叫一个流连忘返。

且在这摸摸那看看,满眼的好奇之时,便又见那轿夫于那轿窗露脸,躬身道:

“请官人下轿了。”

然,那顾成且不熟悉这“官人”的称呼,依旧在那轿内摸索了不曾抬头。

待那轿夫唤了几声“官人”见之不应。

这轿夫也是纳了闷了。心道:你这厮,喜欢这句怎的?倒是让人翻来覆去的叫来?

顾成听的几声后,方才知道这轿夫口中“官人”且是在叫了自己。

也是感到有些个不好意思,便连连答应了起身。

那轿夫便掩口笑了,又压了轿杆撩起轿帘,着帕子盖了手,伸手与那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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