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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文案章】(3 / 4)

朝路口那对接吻的男女望去。薄仲谨说想亲的是那个女人!

徐品月定睛分辨,越看越觉得那个路灯下的女人很熟悉。终于回忆起那个女人就是今天同她一起,坐薄仲谨的车到婚礼现场的人。可是那人不是方羽表哥的未婚妻吗?谨少竞然藏了这样大胆的心思。薄仲谨黑沉沉的眸子眯起,盯着路灯下的两人,利落灭了烟,面无表情按下跑车的启动键。

单手游刃有余地掌控着方向盘,在路口将车掉了个方向。当柯尼塞格带着它嚣张的声浪经过那盏昏黄路灯时,“嗡一一"的一声鸣笛恶劣又张狂。

划破寂静夜晚的这一声,惊得季思夏后退半步,站在她对面的孟远洲怀里一空。

孟远洲视线紧紧追随着那辆柯尼塞格,漆黑瞳眸中蕴着不悦。低头看季思夏时,却发现她神情有些恍惚。“对不起思夏,我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他以为是因为刚才那个毫无预兆的吻,望向她的眼神带着小心翼翼和试探。季思夏震诧,抬眸撞进他探究的瞳眸里,后知后觉地摇头否认:“不是。孟远洲松了一口气:“是我有些考虑不周,抱歉。”季思夏小幅度地摇头。

不是因为他突然亲她,在薄仲谨面前做戏,而是薄仲谨那声喇叭。她知道,昭示着主人的警告。

有些身体反应如影随形,大概一辈子都很难戒掉。即使被时间掩埋在深处,也能被热风拂开表面的沙,让它重见天日。在笼罩心头的慌乱散去的前一刻,她在那辆柯尼塞格经过时,目光捕捉到那截懒懒搭在车窗上的手腕。

男人手上的黑色刺青一闪而过。

黑色的衬衫袖口与冷白骨感的手腕形成鲜明对比,也同样令她心头狠狠一跳。

季思夏忍不住想起,晚上在走廊里,薄仲谨就是用这只手把她扯进隔壁宴会厅。

她听着薄仲谨说他已经做好了让她一辈子逃不开他的准备,身体不由得跟着轻颤。

手腕上薄仲谨禁锢她的力道还在持续加重,两人身体紧贴,所有的变化都能清晰感受到。

薄仲谨感受到她在他掌心下轻颤,似有若无轻哂:“害怕了吗?”她当时喉咙一阵发紧,只觉得面前的薄仲谨和当年她要和他分手,他不肯答应,因为她要离开他,而情绪失控,哪里都也不准她去时一模一样。她也在薄仲谨覆上她唇角的那一刻,明白了他握着她的手,贴上他脸颊的意思。

她刚才警告他,如果再亲她,她会扇他一巴掌。薄仲谨丝毫不把她的警告放在眼里,反而主动将她的手放在随时可以扇到他的位置。

摆明是扇他巴掌她随意,他不会阻止。

他亲她,也还会有,她也阻止不了。

被锁在猛兽爪牙下的强烈感觉如蛛丝,紧紧缠上季思夏的娇躯。她颤着声线问薄仲谨:"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和孟远洲在一起的时间可以倒计时了。”薄仲谨轻轻抚摸她的脸,说出来的话让她如坠冰窟。薄仲谨竞然到现在还没有打消念头,还是一门心思想着毁掉她和远洲哥的婚事。

“我说过,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薄仲谨一字一顿,“所以,你做不了的事,我帮你做。”

她抽出手,厉声告诉他:“可即使没有远洲哥,我也不会喜欢你,你死了这条心吧。”

薄仲谨却并未被她的话激到,而是发出一声短促冷笑,语气冷得刺骨:“我没有要你喜欢我,你和我纠缠一辈子,就挺好的。”孟远洲的司机将车开到路口,停在二人面前。孟远洲说:“走吧上车,送你回酒店。”

季思夏整理好乱成一团的思绪,勉强点头:好。”√

薄仲谨今晚和徐品月不再顺路了。

他不回自己的别墅,而是半路改道去了薄家老宅。老宅里还亮着灯,薄仲谨没把车停进来,只是打算过来跟老爷子说几句话就走。

薄仲谨没急着进屋,站在庭院里,点了根烟,目光落在四合院假山池上映着通明灯火的树隙。

水面波光粼粼,漾着一圈圈涟漪。摇曳光影打在男人鸦羽般的睫毛上,那双深似寒潭的眸子里未起波澜,只是静静看着。一支烟抽完,薄仲谨转身穿过连廊,古典庄重的客厅映入眼帘。油漆雀绘栩栩如生,描金门楣由实木雕刻,处处雕梁画栋。餐桌后方是一整面墙壁水墨丹青的山水画,典雅自然。

薄老爷子钟爱收藏古董,左侧屏风后的红木柜里整齐摆放着各路大家的艺术品,价值连城。

薄老爷子还没睡,见薄仲谨这么晚开车回来,直觉反常,“今天怎么回家来了?”

薄仲谨脸上没什么情绪,故作轻松平常,轻笑着回道:“有点事情跟您说。”

薄老爷子自顾自说起另一件事:“老谢的女儿要回国了,到时候给你安排和谢曦相亲,老谢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当年要给你俩订婚,你一万个不愿意,现在还是单身。”

薄仲谨挑唇笑着:“您当初要是不勒令我放人,您曾孙现在都能帮您去打酱油了。”

说起当年的事情,薄老爷子脸色沉下来,厉声:“你别跟我插科打诨,这一次你不准再拒绝了。爷爷都给你安排好了,老谢是我的战友,她女儿也优秀,人家都不计较你这个混小子。”“不计较我也不去。"薄仲谨单手抄着兜,姿态闲散不羁。“你不去?必须得去!你难道想打一辈子光棍吗?”“当然不可能,"薄仲谨话锋一转,顿了顿,忽的收起玩世不恭的样子,盯着老爷子认真道,

“我要结婚了,爷爷。”

薄老爷子被薄仲谨这句话惊到,板起脸,难以置信追问:“结结婚?你和谁结婚?″

薄仲谨唇线拉直成线,对上薄老爷子锐利的目光:“季思夏。”他勾了勾唇:“您认识的。”

“季思夏?"知道是谁后,薄老爷子脸色大变,拐杖都要气得拿不住,指着薄仲谨骂道,

“你!你到现在还在觊觎那个女孩,人家现在都已经是远洲的未婚妻了!”闻言,薄仲谨眼神阴郁:“她和孟远洲成不了,她这辈子的丈夫只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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