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薄仲谨就像老鸨上身,只不过是极力推荐自己。季思夏意志不够不坚定,被薄仲谨连哄带骗。望着薄仲谨红晕的俊脸,肌肤相贴时,他的体温很高,感受的确和平时很不同。
薄仲谨病着还仿佛有花不完的精力,一直在服务她,直到季思夏身体的温度也跟着发烫,一次次被他送上。
现在她和薄仲谨每天几乎是24小时在一起,薄仲谨也不觉得腻,反而更加黏着她,寸步不离。
季思夏发现最近薄仲谨很喜欢盯着她看。
有时候她在书房里工作,薄仲谨就会以帮忙为由,坐在她旁边,帮她搜集资料信息。
但他做完手上的工作后,就会开始不动声色盯着她,一错不错的,他的视线直白又炽热,被她抓个正着好多次。
起初季思夏不习惯身侧这如炬的目光,后来渐渐地,即使薄仲谨坐在旁边盯着她,她也能坦然自若继续手里的工作。季思夏无微不至地照顾薄仲谨,希望他的感冒快点好起来,但薄仲谨的病情一直反复,让她心里很愁。
很不巧的是,季思夏生日的前一天,晚上有一个推不开的应酬,要出去吃饭。
出门前季思夏照例扶着他的手臂,踮脚亲了亲他。即使薄仲谨不希望她去,但知道这都是为了她的事业,当然要接受。“好,回家前跟我说。”
他倚着门框,半阖着眸子,姿态懒倦,身上带着虚弱的病气,让人忍不住心疼。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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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酬时,季思夏心里总是牵挂着家里的薄仲谨。随着她这周把越来越多的精力放在薄仲谨身上,她和薄仲谨的感情也还在不断升温,没有上限。
心不在焉的时候,连林依凡都会问她,是不是在想薄仲谨。季思夏笑而不语,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闲暇时,她会忍不住想,如果当初她和薄仲谨没有分手,他们现在会不会已经结婚了?
服务员进来上菜时,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一碗蘸料,季思夏右手上瞬间被泼满了蘸料。
服务员发现他的失误后,立刻弯腰向她道歉:“实在抱歉小姐!”也不是多大的事情,季思夏迅速抽出几张纸擦拭右手,浅笑着安抚服务员的心情,
“没事没事,我去洗手间洗一下手就好了,不要紧。”“您这边来。”
季思夏简单先擦干手后,跟着服务员的指引来到包厢独立的洗手间。蘸料泼得她满手都是,粉钻戒指内壁肯定也沾着酱汁,季思夏就着洗手液把粉钻戒指摘下来,先放在一旁,把手洗干净后,又把戒指放在水下反复冲洗,直到内壁完全干净。
洗手间炽白的灯光照在粉钻上,钻石闪烁着细碎的火彩,仿佛在莲花上裹了一层洁白月光。
季思夏再一次感叹,薄仲谨为她定制的这枚戒指真的美到令人失语。偌大的一颗粉钻雕琢成莲花的形状,设计很用心,周围一圈白钻簇拥着切割完美的粉钻,让中心的花蕊如同众星捧月般。她捏住戒指,抽出几张纸仔细擦拭。
擦到戒指内壁时,倏地,季思夏注意到粉钻正下方的内壁有一个极小的方块。
与指环周围位置有着淡淡的分界线,似乎单独框住了那个位置。季思夏凝眸,将戒指举在灯光下,认真观察起来,的确是有个特殊的小方块。
小方块的边缘经过打磨,平时一晃眼很难察觉到,当初薄仲谨直接抓住她的手,给她戴上戒指,她也没有仔细看过戒指的内壁。这个工艺看着很眼熟,季思夏垂眸,看向洗手台上那枚智能戒指。她迅速拿起智能戒指,将它翻转过来一一
曾经薄仲谨告诉她定位器芯片所在的位置,也是这种小方块,连工艺都几乎一样。
薄仲谨送她的粉钻戒指里竞然装有定位器?!意识到这一点时,季思夏呼吸一滞,有些难以置信。怪不得很多时候,哪怕她不说,薄仲谨也能精准找到她。曾经她以为会不会是智能戒指可以自主发出位置信息,没想到竞然是另一枚粉钻戒指里装了定位器。
薄仲谨一直在监控她的位置,他却对此只字未提。若不是她今天摘下戒指时发现不寻常的地方,不知道她何时才能发现这一点。
季思夏心里忽然间很乱,回到席位上都很难集中注意力,心里想的全是薄仲谨瞒着她的这件事。
他想知道她的位置,她完全可以告诉他啊,他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监视她每天的行踪?
季思夏向合作方表达过歉意后,让林依凡和唐楷留下好好招待,还是决定提前离开。
不管薄仲谨会不会因为戒指的定位,知道她提前回家,季思夏都没有告诉薄仲谨。
她现在只想当面询问薄仲谨,戒指里是否真的装有定位器。明明他说过没有别的事情瞒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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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里灯光大亮。
季思夏心情沉重,开门进去后,不禁愣在原地。此刻别墅里已经不是她出门时的样子。
薄仲谨一个人提前布置好了生日的氛围,客厅里很多空飘气球,粉白蓝为主,地面上粉色花瓣堆成一个爱心,爱心边缘围了一圈小灯泡,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
岛台上堆满了新鲜玫瑰花束,从桌上蔓延到地面的鲜花瀑布,梦幻又漂亮。季思夏心里一软,粉唇紧抿,存了一路的火气被眼前的场景浇灭了一点点。她在一楼没有看到薄仲谨的身影,现在薄仲谨可能在卧室里休息。上楼打开主卧的房门,她发现薄仲谨也不在床上躺着,主卧的卫生间里传来水声,原来薄仲谨在洗澡。
季思夏坐在床尾凳上,一边思考等下怎么问薄仲谨,一边等薄仲谨出来。可是过去十分钟,薄仲谨还是没有出来,里面的水声也没停下。平时薄仲谨也没洗这么久啊。
季思夏想到薄仲谨洗澡水汽太足,他晕倒在里面的可能性,也顾不上别的,直接打开卫生间的门进去。
然而,卫生间里没有她想象中的热气弥漫,眼前一切都清清楚楚,哪有半点热气缭绕的样子。
她突然开门的动静惊到薄仲谨,他诧异扭头,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