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做什么?”“是你要跟我分手,我根本就不想分手。”薄仲谨不悦皱眉,眼神凛然,双手按在她身后的桌面上,将季思夏困在他和桌子之间,笼罩在他高大身躯的阴影下,那股子强势和威压又回来了,“而且就算分手了,我又不是不爱你了,给你寄信怎么了?万一你看到感动得不行,想跟我复合呢?”
………想得挺多的。
季思夏抬手推开他,故意气他:“你以为我听你说一些好听的话,就会原谅你吗?”
薄仲谨后退了一步,唇角轻勾,他当然了解她的性格,薄仲谨低眼认真望着她说:“只当是我的念想吧。”
即便知道她可能根本收不到,或者收到了也会当做垃圾丢掉,了无回信,他还是习惯性给她寄,权当做他在国外的一种精神支撑吧,否则他一开始连离开家里都不愿意。
季思夏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眨了眨眼睛,望着薄仲谨泛红的眼眶。薄仲谨想起曾经的那些日子,心脏又开始被压抑的情绪撕扯着,他面上极力克制着,平静地说起:
“我曾经以为分开后,我也能不算狼狈地忍过对你的思念,我咽下那些不甘和苦楚,我疯狂地用工作麻痹我的神经,我想要快点做出成绩,快一点成功,在你有需要的时候,我能够帮你一点小忙。”“可是………
说到这里,薄仲谨止住话语,他唇线紧抿成线。接着,薄仲谨举起他的左手,对她展示无名指上的那个英文纹身,嗓音艰涩:
“分开的这些年,我只要一想你,手上纹身的位置就很痛,连着我的心都在痛,我喘不过气,也做不了别的事情,我心里全部都在想你。”“我们分手后的每一天,我深刻真切感受到的那些情绪,都时时刻刻告诉我,我离不开你,我薄仲谨有多么爱你季思夏,我这辈子都要跟你在一起,活着要和你生活在一起,死了也要和你葬一起。”安静的房间里,薄仲谨说的每一个字,都无比清晰地传入季思夏耳朵里。季思夏听他说着这些近乎疯魔的思念和爱,心里扑通扑通的跳着,在薄仲谨热切的目光里,她无声攥紧手指。
“我知道我的占有欲很强,掌控欲很强,我监视你的位置,监听你的生活都是不对的。我们解开当年的误会后,你说你也喜欢我,你喜欢我这个人,我欣喜的同时,其实我很不安很焦虑。”
“因为我其实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我没有向你展示我真正阴暗的一面,我怕你发现我原来是那个样子后,就收回说喜欢我的话。”季思夏听着薄仲谨自我贬低的话,心里泛起难言的苦涩。她不喜欢听他说觉得自己不好的话。
薄仲谨望着她,继续说:“严医生说我这是焦虑型依恋。”季思夏先是一怔,随后心里一紧:“…焦虑型依恋?”她还没有听过这个词语。
“嗯,就是我太害怕失去你了,患得患失,敏感没有安全感,对我们的关系感到焦虑,所以才会一时失控做那些极端的事情,把你和我锁在一起,对不起。”
趁她愣神之际,薄仲谨再次走到她身前,强硬牵起她微凉的手。“当初强迫你嫁给我,是我那个时候真的没办法了。我害怕我一犹豫就再次错过你,你会和孟远洲订婚,以后会和他结婚,生孩子,你们相守余生。只要想到这些,我当时杀了孟远洲的心都有了。”季思夏眼睫簌簌颤动,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双手,薄仲谨手心的温度还是很高,他现在未必像他嘴里说的那般没事。“夏夏,我这一生只会爱你一个人,我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给你,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围着你转,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做让你生气的事,你能不能不要生气,不要对我这么冷漠了?”
季思夏心神微动,缓缓抬起眼睫,望进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夏夏,现在只有我们,没有别人。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重新来过,"薄仲谨目光灼灼,紧握着她的手,
“既然你生我的气,那我重新追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