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为什么见面?又有什么事要他私下跟你谈?”季思夏反应过来:“你派人跟踪我,还是你亲自跟踪我?”她脑子里飞快运转,薄仲谨每天事情很多很忙,他自己跟踪肯定不行,那就是派人跟踪她。
薄仲谨眸色沉了沉:“我是让人跟着你保证你的安全。”季思夏扯唇,嘲弄地笑出声:“保护我的安全?难道不是因为你的掌控欲,想要无时无刻监控我在做什么,有没有和别的男人交往吗?”“薄仲谨你真的是太可怕了!"季思夏克制不住憋了一路的怒火,又发现薄仲谨派人跟踪她,忍无可忍道,
“我已经对你没有隐瞒了,你为什么还是这样?”薄仲谨脸色阴沉,声线像是覆了一层霜:“我没有不相信你。我是不放心外面那些男人。”
季思夏深吸了一口气,肩颈逐渐放松下来,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定,再抬眼时眼神坚定,语气也笃定:
“薄仲谨,我们分手吧。”
“我说过,不准提分手。“薄仲谨脸色再次沉下来。季思夏也不退让,“我是认真的,我们不合适,不要再继续消耗下去了,我不想等把我们之间最后那点温馨和感情也消磨掉,最后只剩下争吵。”“分手?“薄仲谨冷笑,仿佛听到了荒唐的笑话,漠然驳回了她的话,“这辈子你都别想跟我分手。”
“我就要分手,我不想跟你再继续谈恋爱了,以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你也不要再干涉我的事情。”季思夏晃动手腕:“你放手,我现在要回家。”“回家?这里就是你的家。”
薄仲谨猛地把她扯进怀里,浓密的鸦睫低垂着,薄唇吐出可怕冰冷的字,“分手是不可能分手的,既然你执意要分手,那你就哪里也不要去了。“你的工作我会帮你请好假,从明天开始,你就每天待在别墅里。”“我和你一起。”
薄仲谨的掌心滚烫,却让季思夏感觉如同冰凉的蛇信子攀绕在她的腕骨上。√
薄仲谨真的说到做到。
季思夏被薄仲谨锁在别墅里,薄仲谨哪里也不许她去,也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固执地回避她所说的一切与分手有关的话。季思夏睁眼闭眼看到的人都是薄仲谨,仿佛真的和薄仲谨说的一样,让她的生活里只有他。
薄仲谨带着她在卧室、在衣帽间、在客厅、在别墅的钢琴房里、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变着姿势和地点弄她。
琴房里是季思夏印象最深刻的地方,以至于很多年后她在别墅里进入琴房都会想起薄仲谨在这里发过的疯。
薄仲谨箍着她的腰,让她坐在钢琴上,身下是冰凉如玉的琴键,身前是滚烫坚硬的男人身躯。
琴房里灯光明亮,季思夏羞得睁不开眼睛,薄仲谨却不让她如愿,虎口抵在她下颌,迫使她仰头看着他,男人嗓音暗哑微颤,染着情|欲。薄仲谨直勾勾盯着她,侵占的气息铺天盖地,“夏夏,不要躲,看着我,睁开眼睛看看是谁在你。”“宝宝抱紧我,你亲亲我,好不好?”
“乖夏夏,叫老公,说你想要。”
薄仲谨一遍遍用蛊惑的嗓音,在她耳边重复让她羞愤欲死的话。季思夏娇弱的呜咽声都被男人直接吞噬下去,她感觉自己离被薄仲谨拆吞入腹也不远了。
昏昏沉沉时,季思夏精神恍惚间按在琴键上,钢琴的闷响又让她瞬间清醒。到了后面,薄仲谨抱她去卧室,她已经控制不住地颤抖,分不清是自然伴随的颤抖,还是因为害怕薄仲谨而颤抖。
【没有过度描写】
薄仲谨眼里的偏执和占有欲,浓郁到几乎占满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季思夏看在眼里,身体更是忍不住颤栗。
大掌落在她腰际,稳住她。
薄仲谨黑眸里映着夜色,周身压迫感强烈,薄唇吐出暧昧的语句:“乖宝宝别抖,老公队步准了。”
季思夏再也压抑不住,哭出了声。
她完全被薄仲谨病态的样子吓得发烧了,也真的以为薄仲谨要把她和他关在一起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