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快,但你说这个事情,我还真没办法给你担保。”“谷总,我懂你的顾虑,您也不用急着拒绝。“红树林保护那块设计确实费心力,投入也比普通景观大,风险高。”表面话说够,也该说点大白话了。
陶溪看向宋斯砚。
他今天话不多,也没插手她的工作,这让她觉得很舒服。两人的目光对视上,宋斯砚就看到她眨了眨眼,一副鬼点子生成中的小表情。
陶溪的目光很快从他身上移开,又看向谷弘化。“但谷总,我说实话,要是换做其他项目,宋总未必会亲自过来坐镇。“您也很清楚,宋总从北京总部调任过来,就是为了解决广州分公司遗留的问题。
“您不卖我这个新人面子,应该也要卖咱们宋总一个面子吧?”她说着,谷弘化夹菜的手都略微停住,认真听她说。陶溪还听到身旁的人微不可察地笑了一声。但宋斯砚依旧没打断她的说辞。
陶溪便继续。
“今天宋总亲自过来,也是我们想展现的诚意,宋总跟我说过,很多事情不要做一锤子买卖,我们要寻找的一直都是能够长期合作的对象。“而且您应该也有所耳闻,宋总这人是出了名的细节控,平日里就是一个在公司连咖啡拉花都要讲究的人。
“所以在筛选合作方这一点上,他也是个当仁不让的严格冠军,我们也是经过了长期的调查、了解,最后才决定跟贵公司合作的。“至于您担心心的哪些问题,我们肯定也会帮忙一起处理,不会让你们全部担了责。
“这事做好了呢,不管是对我们后续的合作,还是对贵公司的口碑提升,都是很有加成的。
“虽然过程艰难,但总得来说也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她一口气把话里里外外说了一遍,谷弘化有所动摇,但老狐狸没那么容易上钩。
谷弘化看了宋斯砚一眼,毕竟有些话还是要从宋斯砚嘴里听到,才令人安心些。
不然到时候真有什么,东洲那边开脱说,宋总不过是去吃了个饭,并没有发表任何发言,言论都是员工说的。
那可就糟糕了。
宋斯砚明显知道谷弘化的意思,他第一次主动给谷弘化举杯,嗓音里含着一些笑意。
他问谷弘化。
“谷总对我这位小徒弟的介绍,可还满意?”谷弘化听着这称呼,愣了一下,随后开怀大笑,接话道。“难怪陶小姐这么能说会道,原来是名师出高徒。“既然是宋总您的小徒弟,那这个面子我们是不得不卖了。”宋斯砚嗯了一声,只说:“那就多谢谷总了。”事情松了口,但谷弘化防备心重,不会当场就一口应了,还要回去出正式答复。
这饭局大家互相画了个大饼,结束得还算是愉快。今天过来,宋斯砚没叫司机,他自己开的车,陶溪是上了车以后才彻底放松下来。
整个人像咸鱼一样,一滩融化在后座上。
宋斯砚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她:“起来系安全带。”“我躺会儿。"陶溪有气无力地拒绝,其实脑袋还有点在响,“反正后座也不是必须要系安全带啦…
刚才聊天的时候,她看似周全,其实精神一直高度紧绷,这会儿散场比开心先来的完全是疲惫。
她半天没个动静。
宋斯砚竞也没有点火。
陶溪听到他打开车门又下车的声音,抬眸看了一眼,只以为他要去后备箱拿什么东西。
直到后座的门被人拉开。
陶溪还没来得及坐起来,宋斯砚的身体就这么压了上来,他的手从她身下钻过去。
他的手碰到她的时候,一阵痒意。
陶溪缩了缩脖子,这会儿知道认了:“好了…我系!我系还不行一”又是没说完的话。
宋斯砚没有给她系安全带,而是把她的腰抬起来,突然吻她。他本来只是轻轻地亲了一下。
但这么一亲,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了些。“你干什么…"陶溪问他。
“很明显,我在亲你。“宋斯砚被她这个问题问得笑出声。““陶溪的呼吸起伏,“这么突然?”
好久没有了…她以为他们都默认保持距离了,怎么又突然不讲章法地亲。“陶溪。”
“嗯。”
“你知道有一句老话,叫认真工作的男人很有魅力。”“……你今晚又没怎么工作。”
她反驳着,脑袋被他撑起来,他轻轻摸着她的耳朵,一直在笑。“只是想跟你说。
“应该把男人的男字去掉。”
认真工作的人都很有魅力。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